7、一眼见底(1/4)
楼知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这么一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宝葭,他的动作不由大脑指挥,很诡异。
一定是宝葭太可怜了。
宝葭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宝葭是可怜的孩子,宝葭也是听话的孩子。他是哥哥,有责任安慰她,保护她,让她别再哭。
楼知韫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胸前的脑袋,声音放柔:“哭好了吗?好了就回家。今天雨太大,下次再来看你妈妈。听话,小宝。”
岑宝葭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这处温巢。她腿盘麻了,一站起来就发软,楼知韫单手把她拎住,“能走?”
“能的。”不过走的有些踉跄。
楼知韫把伞拿给老裴撑,直接把岑宝葭打横抱起来。
他都没有问一句。他就是很强势的男人,尤其是情况越乱的时候,越是强势,这符合他的作风。
岑宝葭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完全被裹入这个宽厚的怀抱。她成了一只小动物,被哥哥的双臂稳稳托住。
这是最快实现愿望的一次,真实现了,她又害怕起来,直觉这样不对啊,吓得要跳出来,“我真的能走!”
“别动。”楼知韫看着前方,冷声。他手臂坚硬如铁,衬得怀中之物软如水。
太软了。太软了。
楼知韫加快速度大步往车上走。
老裴也快步跟着撑伞,眼中闪过震惊,老板没对家里任何一位妹妹这么照顾过,甚至是大小姐,那可是亲妹!他心里渐生出诡异的感觉——眼前的画面不像兄妹,倒像是……情人?
老裴打了个哆嗦。
这鬼地方,鬼天气,鬼时节,丫的,真够邪的!
“把伞撑好。”楼知韫目不斜视。
“是。是。”老裴专注看路。
一路走回车里。岑宝葭被放置在后座,楼知韫拿来一块羊绒毯把她包起来,让她自己擦头发。车打开了暖气,温度升上去,呼呼地吹着。
岑宝葭止了眼泪,情绪也平稳下来,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楼知韫的胸膛,那一块都被她打湿了,波及了西装、衬衫、还有领带。
“不好意思,哥哥。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岑宝葭知道哥哥不喜欢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哥哥喜欢有序,整洁,干净,温燥,不要太暗也别太亮,然后就是要很安静。
楼知韫正拿棉巾擦手,“下次再这样淋雨,我会生气。”
“我保证不会了。”岑宝葭余光看见楼知韫用了三张棉巾,擦了三遍,她多敏感啊,立刻说,“我身上都是泥巴,把你的手都弄脏了。哥哥回去了赶紧洗个澡。”
楼知韫停止擦手,笑了下,“没有,别乱想。”
不是因为你脏,是因为你太软了。软得像一揉就烂的果肉,像一撕就散的棉花。楼知韫手上全是这种感觉,缠着他的手指,让他莫名有些亢奋,他得擦干净。
“老裴,回玉渊潭。”楼知韫把棉巾扔进小垃圾篓。
听到回玉渊潭,岑宝葭心里扯了一下,又想去又不想去,怪怪的,不过她很乖,听从安排。
时隔几天又来到这里,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烟火气,像顶奢酒店的总统大套房。上次来这里时,她穿走了楼知韫的衬衫和风衣,还没有还,估计楼知韫都忘了这茬,她也没提。
这次又来,又是一身狼狈。
楼知韫去主卧拿来两条大浴巾,放在客房的床上,“洗干净,最好泡一个热水澡,浴缸会用吗?”
“会用。”岑宝葭盯着床单,发现还是上次来的那套绿的。没有换过。
楼知韫指着浴室,“里面洗发水沐浴露吹风机这些都有,自己找。衣服都在衣柜,也自己找。”
衣柜里的衣服。岑宝葭眼眸很暗,但也点头,“嗯……”
她嗯得挺勉强,楼知韫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想些什么,上次那茬还没过去呢。就是不知道她到底犟什么。
“我换了一批。”
“啊?”
“你不是不喜欢那些衣服?我让人换了新的。”
岑宝葭怔住,没反应过来,楼知韫不和她啰嗦,他也一身湿,一手软,要立刻洗掉,“去洗,别磨蹭。洗好了就出来喝姜汤。”转身出了客房。
岑宝葭站着没动,几秒后,她迅速走去衣柜,打开。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