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3/3)
的五口之家吃个大半年,且那还仅仅是米钱,不算其他开销。”
他说得如此直白,郁瓷想装听不懂都难。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平头白丁,但真正的平民都节俭,是舍不得花冤枉钱的。
“因为……”郁瓷猝地停住,发现自己还遗忘了一件事。
添香居和青幡旅店相距不远,他当时身在茶舍,能看到从青幡旅店里出来的她,自然也能看到离开胭脂铺的她。
他一定是看见了,并且心存疑虑,否则为何要尾随她?
所以重点不再是什么打扮、“平民”阔绰是否合理,而是她为何要如此,其中又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郁瓷也笃定纵然她实话实说,他也不会完全相信。
“原因为何?该说时不说,不该说时吵得和只雀鸟似的。”他似是不满,刚系好腰带的长指绕过黑布条,瞧着像想恢复原样,有威胁之意。
但实际上,除开最初他捆她手那会儿,后面二人再未有分毫的肌肤接触。只是这人存在感太强,如林中虎、也似原上狮,叫人只觉山嶽压顶,难以自在。
郁瓷回首看他,水眸光转,细细描摹过赵崇京的眉宇、衣冠和腰间的蹀躞小皮带,好像想看清他隐藏的什么。
赵崇京只觉她的目光分外扰人,就像飞扬的柳絮,没多重,却十足的密绵,尤其落到他腰下时,感觉更甚。
“你在看什么?”他以指钳住郁瓷的下巴将之抬起,让她直视自己的眼,“贿赂成瘾,这是想另辟蹊径贿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