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3)
,如刀在颈。她忽地想起她身上除了钱财,还真藏着其他东西。
是她和便宜崽子的过所!
证件太重要了,塞在褡裢里远没有随身携带让她放心。而过所就是纸章,这玩意折几折就能变很小,时间久了、又兼方才情况危急,她没能第一时间想起来。
“怀里的是我和小女的过所。”郁瓷忍不住亡羊补牢。
他没有接话,只做自己要做之事。
拿出那封不知要传给谁、传到何处去的信件。
郁瓷的窄袖衫是交领右衽式,即衣领左右交叠,再通过系紧腰带来固定上衣,而要敞开交领,需先松腰带。
他显然也知晓,男人粗长的指骨勾上她腰间绳带,却并非一把扯下,而是以两指没入绳结中,将之撑开少许。
松散,但又不至于让下裙掉落。
夜风仍旧呼呼作响,风穿过林叶,不轻不重地拂过树梢,也吹进女人敞开的交领中。
风是凉的,但那只探入的大掌却非常灼人,仿佛是冰与火在交织。
分明只是短短几息,分明他只是取物而没有多余的动作,亦没有刻意放慢节奏,但仅隔着一层衣料的肌肤相碰,在他不疾不徐之下好似成了另类的摩挲。
郁瓷不住颤栗。
于是在盈盈月色下,饱满的新雪丘壑也随之起伏得厉害,愈发婷袅娇艳。
那份置于郁瓷诃子和窄袖外衫之间的纸张被取走了,赵崇京没用双手,而是单手一抖将之抖开,仿佛要将黏覆在掌中的什么一并抖落。
他目力极好,昔年曾一箭射穿百步开外的赞普东芒的右眼,如今借着月光去看手中文书,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第一眼,罕见地令赵崇京稍怔。
他手里的是过所,其上记录着持有者的姓名、出生年月、籍贯和住址等信息。纸是白麻纸,质感粗糙、韧性强,正是官府常用的纸张,再正规不过了。
长指微动,赵崇京错开上面的纸张,露出底下的白麻纸。
第二张,依旧是一份过所。
而从出生年月来推断,前一份是她的,后一份则属于那小姑娘。
郁瓷听着身后的动静,知他是展开过所看了,便顾不得他先前的威胁,不仅回头,还开口说话,“眼见为实,这回阁下您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他从书信中抬起眼,下三白的长眼威严赫赫,此时自上而下地审视她,“为何申时方出城?”
寻常赶路,都是早早启程,趁着白日光景好快快地走。一般等到下午才启程的,多是成群结队的脚商,又或是经验丰富的老道猎户。
郁瓷答曰,“家中有事耽误了时间,不得已才拖至下午。”
“既然你身携过所,过城门时又何故向守卒行贿?”他问。
郁瓷怔住。
他居然知晓长丘没给守城卒验过所,难道这人自她出城伊始就跟在她后面?
不,或许是更早。
她出城前在茶馆里见过他一回,算算时间,他多半是和她前后脚出城。夜里光线暗淡,能解释是看岔了才将她误认作他人;但白天阳光明媚,绝无看错可能。
所以他一开始跟的就是她。
可是,为什么呢?
她以前见过他吗?应该没有吧……
见她一直沉默,赵崇京沉沉的一句砸下,“很难回答?”
郁瓷登时回神,半真半假地说,“没有,原因与先前的一模一样。我拖至下午才出门已耽误了不少时间,且我乘的是驴车,如果中规中矩,兵长必定会检查车驾,那还不如花钱了事。他们高兴,我也得了个方便……”
底下暗影浮动,郁瓷垂眸,原是他的手再次伸了过来。
他的手掌很宽,手指长,指关节粗大,指腹和指根处皆有一层厚茧,遒劲的青筋在他掌上浮起,有种内敛的爆发力。
此刻,这只深麦色的手掌以指挑起她松散的腰带,缓缓将之重新系紧。
而与他舒缓动作截然不同的是逼问:“由云淮往南行,唯有泰尹尚可落脚;而从前者驾车前往后者,需行一个白日。你既已下午方出门,那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天黑之前抵达泰尹县,又何需多花银钱打通守卒?”
郁瓷眉心一跳。
赵崇京扫过脚边的褡裢,“两贯钱能买两百斗米,够你这副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