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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以及今早来找我时的表现来看,她并不希望你嫁去番邦和亲。”
李菱愣了一下,一时间又犹豫起来,“我并不能确定她的想法,她对待我一直恪守君臣之礼,除了日常课业之外并无太多交流”
祝云早思量了一下,虽然她与韦韵也没到交情匪浅的程度,况且在朝为官难免处事圆滑,对待人与事都是游刃有余的,但经前日在太和酒楼小叙那日,祝云早总觉得韦韵并不是一个冷面冷心的人。
故而她顺着这个方向大胆猜测道:“或许她刻意同你疏离,从不行亲近之举,并非怨恨于你,而只是为了明哲保身,不重蹈韦歆的覆辙也说不定呢。”
李菱咬着饼边,明显有些动摇,其实很多时候她也隐隐觉得韦韵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冷漠,她只是不像韦歆那样同自己交心而已。
小壬道:“听韦大人早上说,番邦使臣今日便要趁围猎的机会向陛下求娶你,左右咱们现在也没什么旁的好法子了,依我看何不就将韦大人唤进来试一试?”
李菱无措地看了看小壬,又无措地看了看祝云早,“可若是她不同意帮忙我又该当如何?”
祝云早帮她认真分析利弊,“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至于到底能不能医得活,也得试一试才能知道,岂有现在就放弃的道理!”
李菱觉得祝云早和她的菜一样,莫名能带给人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在推动着她向前,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她真的能做到吗?
她不能笃定地下结论,但她被祝云早成功说服了,只要迈出这一步,求助于韦韵,哪怕最后没能成功,日后大抵也定然不会后悔了,就像方才选择与小壬相见一样。
思及于此,李菱心底里五味杂陈,她攥了攥拳,站起身扬声道:“多日未见,请韦大人入内殿一叙。”
外殿的寒雪闻言立刻躬身作请:“殿下传召,韦大人请吧。”
韦韵搁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向内殿,而寒霜不经意一瞥,这才发现杯中香茗早已吹冷,可韦韵却似乎一滴未动,方才如何端上来的,眼下便如何端下去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韦韵的背影,总觉得这位一向公事公办的韦大人,今日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而这边韦韵一转过屏风走入内殿,祝云早立刻便将门虚掩了半扇。
韦韵同李菱见礼后,回头警惕道:“祝娘子这是何意?”
时间有限,祝云早半点也不同她绕弯子,而是开门见山道:“民女方才脑中灵光一现,偶得一法,可解公主殿下燃眉之急,不知韦大人是否愿意出手相帮?”
韦韵喜怒不露于形,只轻轻“哦?”了一声,继而问道:“不知是何等妙法,韦某愿闻其详。”
祝云早太清楚这句话内里的含义了,若是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相助,那么多半不会再问,而是当场拒绝,但眼下韦韵追问了,那么虽不能代表她答应帮忙,但至少可以确定她并不排斥出手相助。
“眼下我有一人可举荐与韦大人,他精通骑射,马背上的工夫是一顶一的好,倘若他能够去参加今日围猎赛事,与番邦使团之人一较高下,想必定能为殿下和亲一事争取一些机会。”
祝云早话毕立刻观察韦韵的表情与微动作,试图以此来判断韦韵的心理。
但韦韵毕竟常年游身于官场,且又在宫中诸多贵人座下奔走,自然不会让祝云早这样轻而易举地试探出来虚实。
她面不改色地抖了抖袖子,也不知可否,只继续向下问:“不知祝娘子口中所说之人,是哪门哪派的高手呢?”
这话倒是令祝云早语塞了半晌,显然她不能将小壬的真实身份和拭雪楼这三个字公然报出来,可眼下若是不报个江湖上响当当的门派出来,似乎又没什么说服力
韦韵见她并未及时接话,于是换了个问法:“我当如何相信你举荐的人的确有不凡的实力?”
“这”
祝云早四下环视了一圈,青鸾殿内显然没有什么能够让小壬一展身手的东西,眼下要想证明,只怕还真有些困难。
韦韵目光如电,半分思考的时间也不给,只道:“一不能言明出身,二不能展现实力,这让我如何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