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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成功?”
李菱停下啃咬益脾饼的动作, 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 “韦韵倒是可以, 她是朝中女官, 又出身韦氏,只是”
小壬急道:“只是什么?”
李菱抿了抿唇,犹豫了半晌方道:“只是她未必肯施以援手帮我。”
祝云早疑惑:“不知殿下此话从何说起。”
李菱叹气道:“说来话长, 幼时我曾无意之中害死过她的胞姐,想必她也因此记恨了我许多年。”
祝云早和小壬均大吃一惊,显然对此事均不知情。
祝云早甚至倒抽了一口冷气, 若是无恩也就罢了, 眼下这明显是有旧怨, 那么情况可就棘手了。
李菱见二人神色大变,便心知此事无望,于是捏起一枚艾草鸡肉丸送入口中, “祝娘子,你的手艺是全长安独一份的好,不必为我烦忧,倒不如坐下来,趁着我还没被送往番邦,好好地吃上一顿。”
小壬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了李菱从前说的话,他问:“难道你先前说的那位儿时玩伴,不是韦大人,而是韦大人的亲姐姐?”
李菱耷拉着眉毛沮丧地轻“嗯”了一声,肯定了他的猜想,“是的。韦韵的姐姐曾是我的第一任伴读,当时我年齿尚幼,不谙世事,与之交情甚好,却不想犯了君臣有别的忌讳,起初是一些风言风语,我们互相慰藉专心研读圣贤书,不必这些将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后来韦家在朝堂之上屡屡遭受奸臣弹劾,有人更是以我二人的关系借题发挥,当时她虚长我几岁,人又敏慧,发觉了个中问题后,便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疏远了我。
“但我当时年幼,并不明白身位一朝公主,一言一行都在万万人监督之下的道理,于是在我的生辰宴上,我为了挽回这段友情,亲手摘下了自己的璎珞项圈,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只我自以为象征着友情牢不可破、情比金坚的璎珞项圈,最终会成为将她推向死亡的一重枷锁。
“生辰宴过后,我便听闻了她溺水身亡的消息,从前她偷偷告诉我,她水性颇好,旁人都不知晓,是她私自练的,这样一个行事谨慎且精通水性的人怎会忽然溺毙在一处小小的莲塘里?
“我虽对她的事心存疑窦,但奈何身处宫墙之内,行动处处受阻,无法插手查探此事真相,再后来便是半年后,她的妹妹被送入宫来,成了我的第二位伴读,也就是当下的韦韵了。
“她长相与她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初次见她我还当是故人还魂归来,与我再续金兰,可很快我便发现,她二人差别很大,无论是性格、脾性、习惯还是言谈举止与处事方式,都不相同,若说韦歆温柔知意,那么用冷若冰霜来形容韦韵,可谓是十分贴切。
“她们姐妹二人,一个眼里是融融春意,一个眼里是凛霜飞雪。也是在看清楚韦韵那双与韦歆一模一样的眼睛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她在顺从我,为我伴读的同时,大抵也是怨恨我的。
“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敢同任何人亲近,再没有了知心朋友”
李菱讲完故事,从回忆中回过身来,却发现祝云早和小壬都陷入到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她不愿意让气氛变得过于凝重,于是耸了耸肩,故作轻快地同小壬道:“好在我后来偶然认识了你,日子总算不再乏味枯燥。”
望闻问切中,祝云早学得最精的便是“望”,她自诩自己有一双敏锐的眼睛,能够准确地捕捉到病患的情绪,可当下她却有点厌恶自己的这项特长。
只因她看见了李菱耸肩的动作和始终下弯的唇角,这无不昭示着韦歆之死这件事,对李菱的打击极深极重,乃至于这么多年都不能完全走出来,亦或者说是,完全没有走出来。
她下意识拍了拍李菱的背,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反而是小壬忽道:“或许对于韦歆来说,她也是韦家的一个筹码、一枚棋子,被送进宫只是为了维系韦家的利益,就恰如当下的你一样”
李菱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祝云早亦反应了一下方道:“如此说来,韦大人未必憎恨于殿下你,至少从她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