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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朝代的更迭、时光的流逝和岁月的变迁,一部分端午节的传统习俗已经渐渐地淡化了,不再以诸多活动的形式体现。后世的人们也不再将五月视为凶月,不再将五月初五视为凶日,而是趁着端午假期积极出游,到全国各地看风景。
祝云早看得正出神,小壬忽然提着两包蜜饯迎面走了过来,“祝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去太和酒楼赴宴了吗?怎么没见另两位大厨和韦大人?”
见他来,祝云早搁下茶碗,又点了一碗绿豆水,示意他一块儿坐下来,“酒宴刚刚结束没多久,韦大人应召进宫去了,另外两位大厨也各自回去休息了,我吃了酒,便想着来这家茶摊喝一碗解酒汤再回去。”
“原是如此。”小壬点了点头,坐下来将油纸包上的细麻绳解开,把蜜饯往祝云早的方向推了推,“我刚买的蜜饯,有蜜渍玉兰瓣、桂花酿梅脯和霜糖山楂果,你尝尝。”
山楂可以护肝,梅子可以保护胃粘膜,二者一定程度上都有解酒的功效,此时吃上一颗,不但能缓解酒精给身体带来的损伤,还能中和一下枸杞菊花茶在口中留下的淡淡苦味。
祝云早各取一个出来,相继送进口中。
山楂和梅子本身偏酸,但压扁后上面挂了一层薄薄的糖霜,味道便甜了许多,吃起来酸甜适中,很是美味。
小壬自茶摊老板手里接过清清凉凉的绿豆汤喝了几口,“端午宴在即,我们有什么需要事先准备的吗?”
祝云早思索了一下道:“按照韦大人以及另外两位大厨的意思,我们应该是负责提供端午第二日的吃食,也就是后天。届时食材和帮厨的人手都由宫里统一安排,所以我们当下只需要找找灵感,然后在后日中午之前拟定一份菜单出来,交给韦大人上报上去。”
提及菜单,祝云早又问小壬道:“关于菜品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们集思广益一下。”
这一问太过突然,小壬一时半会儿竟一个合适的菜品也说不上来,他垂思了半晌后道:“我暂时也没什么好的点子,要不咱们趁着眼下还没到闭市的时间,四处走走看看?”
祝云早暂时也没什么思路,于是她将茶碗里的枸杞菊花茶喝光后,站起身来,道:“也好,与其闭门造车,倒不如四处转一转,沿途看一看各家酒楼的特色菜品,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灵感。”
见祝云早有意要走,小壬连忙将碗里的绿豆汤一仰而尽,旋即跟着祝云早一同走出茶摊。
“祝姐姐,既然咱们此番是为朝廷办事,来赴宴的食客也都是从各番邦来的使臣,那么我们今日便在东市走上一圈吧?西市鱼龙混杂,酒楼食肆多为民间小铺面,面向的顾客均是平头百姓,菜品也以家常菜为主,想来估计不大适合这种场合。”
“行!”
祝云早心觉小壬此话有理,这几日东西两市她也都已经各去过一趟了,却如小壬所言,东市无论是酒楼还是商铺,大多都面向贵族群体,而西市则更倾向于面对坊间的平头百姓。
两人顺着茶摊一路向南走,很快便又走到了骆驼桥旁,飞虹般的长桥一如既往地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男子们多带斗笠遮阳,女子们各色的帷帽起来则自成一派色彩斑斓的风景,摊贩货商挑着扁担、提着箩筐在桥上来来回回一趟又一趟,锣声、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俨然一派祥和气氛。
然而祥和的气氛声很快便被一阵吵嚷声给打断了。
令祝云早颇感意外的是这一次的吵嚷正如昨日那场吵嚷一般,也是绥人与番邦人的争吵,只不过这一次冲突地点发生在桥上,而非桥头。
“怎么又吵起来了?”小壬听见吵嚷声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嘀咕道:“虽说这偌大的长安城常年杂居着各地人士,人与人相=相处之时难免会产生一些摩擦,但这频率和这吵架地点老是在这骆驼桥附近,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了一点?难道是当下时值凶月,此处有什么说法不成? ”
祝云早从推崇唯物主义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自然不会相信这些玄学的说法,她朝着发生争吵的方向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