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
他的生活费为什么会月光,不得问她吗?
为了满足李怀秋的仪式感,他们俩在学校时,不管是吃饭还是买生活用品,都会优先使用生活费卡。
而每次优先使用生活费卡时,余庆总是优先用他的。
一瓶水、一根雪糕、一顿饭都让他付钱,什么时候把他的生活费花完了,什么时候再花自己的。
要不是跟她绝交这么久,他都不知道原来在校园生活里,五千块钱是一笔怎么花都花不完的巨款。
面对蒋幸河的质问,余庆理直气壮:“我那是帮你理财。”
花光等于理财?
真是厚脸皮。
蒋幸河懒得反驳,转过身就开始脱衣服。
夏天的衣服实在好脱,他单手扯掉短袖,下一秒把裤子也脱了。
青春、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弯下腰时,宽阔的背肌和窄窄的腰,同时闯入余庆的眼睛。
余庆皱了皱眉:“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你什么没看过?”蒋幸河用她之前说过的话还击。
余庆:“那也不能动不动就当我面脱衣服吧。”
她才重生几天啊,都看两次了。
这次好歹还有条内裤挡着,上次直接什么都没有。
再看下去,她怀疑自己要长针眼了。
蒋幸河一条腿已经穿进赛车服了,闻言扫了她一眼。
余庆咔嚓咔嚓吃零食,嘴上说着让他有点边界感,一双眼睛却始终停在他身上。
蒋幸河突然问:“好看吗?”
虽然不知道他问的是脸还是身材,但不妨碍余庆实话实说:“还不错。”
好吧,也不算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蒋幸河真的很顶。
是那种即便和他认识二十多年、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对他完全没有滤镜、甚至还有点嫌弃……但依然觉得很顶的那种顶。
蒋幸河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还有问题要问:“我和周停林,谁更不错?”
余庆:“……你疯了啊?”
突然提停林哥干什么。
见她不正面回答,蒋幸河冷嗤一声,快速把衣服套好了。
余庆看完他穿衣服的全过程,问:“穿这么厚,不热吗?”
“保护身体的,必须要穿。”蒋幸河平静回答,仿佛刚才那个问吾与城北周公孰美的人不是他。
余庆还有问题要问:“这种连体衣上厕所方便不?”
蒋幸河整理着衣服,突然挑了一下眉。
余庆:“……当我没问。”
晚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蒋幸河开始脱:“我给你表演一下。”
“赶紧滚吧。”余庆忍不住骂人。
蒋幸河滚了。
比赛似乎要开始了,尖锐的哨声一遍遍传来,伴随着无脑狂热的欢呼。
余庆独自待在简易的板房休息室里,把最后几颗香蕉酥吃完,倚在沙发上思考怎么说服蒋幸河。
目前来看,蒋幸河继续上学,是很多事的最优解。
但蒋幸河本人不愿意。
余庆闭上眼睛,耳边突然传来吵嚷的轰鸣声。
比赛开始了。
嘈杂的环境不利于思考,尤其不利于不擅长思考的人的思考。余庆果断起身,舍弃了板房里的空调,去了比赛现场。
选手们已经冲上崎岖的山路,远远可以看到车灯闪烁,还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
观众们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激动地讨论谁会是第一个冲线,蒋幸河的名字时不时就钻进余庆耳朵里。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阴魂不散?
余庆抖了一下,去旁边补给站拿了把塑料扇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她的位置相对偏僻,被蒋幸河抢走抚养权的朋友们只顾着盯排名,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
余庆乐得清闲,慢悠悠地打着扇子。
夜已经深了,燥热的空气总算多了一分凉意,余庆靠在塑料椅子上,眼皮渐重。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轰隆隆的发动机声突然逼近,接着是爆发的欢呼声。
余庆惊醒,恰好看到一群疯掉的摩托车朝着这边驶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辆黑红配色的车,越过出发门时,骑手略微俯身,流利的身形几乎要与摩托车融为一体。
他呼啸而过,即便隔着头盔,隔着人群,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余庆也知道他看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