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630(7/25)
等到她彻底死后,就不会再有人胆敢说出这种可笑之言了。坚定着心中的念头,卫清远毫不犹豫,下一刻他的灵力就从指尖泛出,想要像摧毁那个人偶一样,让这面色疯狂的女人体会到世上最可怕的锥心之痛。
然而当他的指尖逼近女人的脖颈时,卫清远陡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立刻转过头,只见刚刚被他焚烧殆尽的人偶,此刻就连灰烬也彻底消失在了房间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如同汪洋般可以轻而易举覆灭他的威压陡然涌出,卫清远在这股威压下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地原地跪下。
被血液弥漫的视野之中,只见那头发散乱,容颜悲伤的女人用力地抱住了虚空中的一处,形态疯狂地大喊着。
“昭儿,我的昭儿,快回去,你快回去……”
然后他听到幽幽的一处孩童声音响起,稚嫩而熟悉,仿佛深埋在他的记忆之中,直到这一刻才彻底涌现出来。
那是一个瘦削见骨的男孩,望着他时沉寂无光的双眼,带着仿佛切割了他命运的锋利。
卫清远彻底地丧失了意识。
静妃不顾手中被人偶身上的余温烫出的疤痕,以着几乎很不得将那灰烬融入身体的姿态抱紧着怀中一寸寸粉碎开的人偶。
“昭儿,昭儿,不要……”
虚空之中,仿佛若有似无的人影站立在嚎啕大哭的女人面前,瘦弱而凸出的骨骼如同一段段干枯的枝干,微微地抱着女人的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母妃……大阵……父皇……昭儿……”
就当那透明的人影还想要进一步做出拥抱女人的动作时,虚空当中若有似无的金色链条哗啦地响动着,牢牢禁锢在孩童幻影的每一寸骨骼上,如同一寸寸收紧的锁链,男孩的身影最终被那锁链拖拽回了虚空之中。
只留下房间中宛如傀儡般静静站立的宫女,如同做了无数次一般,平静地将哭嚎得最后死寂无声的女人抱回到了床上。
然后将地上完全陷入昏迷的卫清拖拽着,往房间更深的黑暗里走去。
……
齐元镕站在上京的都城墙上,望着昔日繁荣而拥挤的街道上,如今死寂一片的场景,他努力压抑着喉中的血腥涌上,仍习惯了如同老者般缓缓转过头。
“国子监的修者还剩多少?”
在如今人心惶惶,陛下,大皇子接连失踪的局面下,想来纵使齐国以千年底蕴供养出的修者,除了早早地与魔物战死在边塞上的,只怕剩下的那些也早已跑得不剩多少了。
齐元镕从未真正将希望寄托在这些修者上,纵然他已经为国子监充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讲师,也不知道自己曾培育指点了多少修者。
小心翼翼站在男人身后的大臣开口,显出了些许为难而低沉的神色。
“五百七十三人难寻踪迹,此刻已不在住所当中,下官只来得及召集一百五十九人在此地汇集。”
齐元镕点了点头,男人毫无光芒的眼中是如同老者一般的迟缓神色。
“够了,将这些人带到这里。”
老者缓缓地抬起眼,与虚空中仿佛半睁开,与他所在方向对上的眼相望着,疲累地叹了一口气。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齐乾,你仍是不懂我。”
如果此刻仍有朝廷大臣还在老者身边,定会会心悸于老者竟然敢直呼齐帝的名讳。
这个几乎被所有人讳莫若深的名讳。
……
“齐国养你们多久了?”
齐元镕望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