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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之后,立刻扑到了那被远远扔开的人偶身上。“昭儿,昭儿,不哭……”
女人紧张地抱起怀中的人偶,声音嘶哑轻哄着。
龙气大阵
卫清远从未有一刻觉得他的血液仿佛被陡然冷住,冰得他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
“什么生父……?我的生父, 是陛下!你这个疯子, 到底在胡说什么疯话?”
卫清远一把上前, 心中熊熊燃烧起的恨意催逼着,他几乎是在女人绝望的眼神中,用灵力将那人偶点燃着,然后缓缓将燃烧的人偶一把丢开。
卫清远的声音已经冰寒万分,“母妃, 这次你可以好好看昭儿了吧。”
仿佛被卫清远丢掉了最后一点死守不放的希望, 女人的眼猛然红起, 瞪出的狰狞面孔望向他, 几乎是带着恨意地一字一句说道。
“你要我说什么?对了,是谁告诉你,我是你生母的。”
女人的声音奇异地柔和了下来, “是鹦翠吗?她可真是一心为你啊,哪怕我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你只是我用来替昭儿当祸的幌子, 她还抱着最后一点狸猫能当成真太子的念头呢?”
静妃狰狞的面孔与奇异柔和下来的话语毫不遮掩着刻入骨中的嘲讽。
“你也不看看?一介乌鸡当着的皇子, 你也配坐昭儿的位置。对了,你不是不信吗?”
静妃卷起衣袖,露出枯瘦的手臂,“修真界中应该有秘法分辨是否是血脉亲人吧, 你何不试试你的血是与我的血同脉, 还是与你那可怜的被卖去的低贱生母同宗?”
男人黑眸冰冷, 几乎是听闻这句的下一刻,就毫不留情地用如刀刃般的指尖切开了静妃的肌肤。
伴随着汹涌的血液溅出,在灵力包裹下逐渐形成涌动的血团,卫清远逼出自己的一滴血液,在灵力运转的法术流光中,他望见靠近涌动血团的血液,如同遇上了一层薄膜一般,没有被那流动的血团融进。
灵力崩溃之下,血液再也形不成血团,劈头盖脸地朝着脸色惨白,几乎昏迷的静妃头上落去。
女人形容狼狈,然而当看到卫清远更加惨白的神色时,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不叫我母妃了?你倒是再叫啊……”
被女人讽刺的话语拉回神,卫清远神情冰冷地松开拉住女人的手,墨黑瞳眸透不出丝毫光地低下。
“那有如何?我不是齐昭,也照样是父皇的孩子,你当父皇是没有鉴过我的血脉,才将我认回来的吗?”
女人一脸都是血,此刻身上再也看不出丝毫曾经宠冠后宫的静妃形象,刺骨的话语如同市井的泼妇。
“我用了多少法子,跟着那人百年,才想方设法地留下了昭儿这个唯一的血脉。鹦翠不过是地位卑贱的一节宫女,因为私通外人,才怀了孕,狼狈地求我留下这个孩子。你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你的娘亲都敢答应让你假当皇子,你若真是那人的孩子,你当鹦翠真的会听我驱使,心甘情愿地逃出宫中吗?”
卫清远的眼神彻底冰寒了下来,他突然不想再听女人喋喋不休地讲这些废话。
反正他不是静妃的孩子,纵使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孩子,那也一定是父皇的子嗣。
他的记忆里还留着父皇曾为了他的任性捕蝶,喂他吃药时不厌其烦的耐心面孔,而记忆里的静妃面孔模糊着,却是他心目中期盼已久的雍容而端庄的母妃形象。
如今这个满口疯言疯语的女人,不过是受着手下宫女竟然和父皇私通背叛她,还诞下孩子的刺激发疯,才会在他面前说出他不是父皇孩子这类的弥天大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