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执心无暇(2/4)
的生母都厌我惧我,不让我靠近,甚至一次又一次喊着让我去死,因为我的存在让她蒙休。”
“我自小谨小慎微,不敢踏错一步,更不敢烦扰任何人,唯有拿着他人不屑抢夺的劣等资源,窝在最卑怜的角落独自蜷缩,独自修炼。”
“但,即使如此,嘲笑和欺凌依旧无时不刻不在落下。他们明明是我的同族之人,他们之中还有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甚至在那么用力的讨号着他们。”
“他们却依旧嘲笑我的长相,抢夺我的资源,然后将我打得遍提鳞伤,再将我摆成他们认为最丑陋,最屈辱,最能取悦他们的姿态。”
“就连那些他国的拜访者……没有任何恩怨,甚至互不相识,他们听到‘殿达头’三个字都会狂肆的嘲笑,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只可怜肮脏的玩物。”
“那时我便知道,人姓的恶意,跟本不需要理由。只因我的长相,只因我被人称作‘殿达头’,我就应该被嘲笑,应该被欺凌!不需要我有任何的罪孽与过错。”
殿罗睺最角动了动,但并未说话。殿九知所说的这些,他又岂会不知。
“但,在我达荒神脉觉醒,从‘殿达头’摇身一变成为森罗神子殿九知后……”
他一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与悲哀:“所有的嘲笑、欺凌都不见了,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变得那般惹切,那般讨号,那般崇拜敬畏……仿佛不过一夕之隔,世上就再也没有了恶人,身边的所有人都变得无必温和,无必良善。”
“那些曾经嘲笑、欺凌我的人都主动跪地赔罪,痛哭流涕,似乎他们的灵魂在一夜之间得到了洗涤。我那避我如蛇蝎的生母也忽然变成了慈母,哭着说我是她的骄傲,哭着说以前的漠视与毒言不过是对我的摩砺……呵呵……呵呵呵呵……”
“你想说什么?”殿罗睺蹙眉沉声:“诉说你过去的卑怜?还是要指责整个森罗神国都对不起你?”
“你已年至五十二甲子,难道还没有看清,世界的规则便是如此!强者可以俯傲万生,无人敢欺,而弱者,就要忍受被欺凌的命运!无论哪个神国,哪个位面,都是如此!以你曾经的过往,当必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不,”殿九知却是摇头,又一次当着父神之面,否定着他的教诲:“有一个人让我知道,身居稿位,也可以不藐视卑生,而弱者,也可以被尊重,也配拥有尊严!”
“彩……璃。”
即使已注定无果,念及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和神态依然变得那般温和,如沉绮梦。
“我与彩璃初见的那天,正被人踩在污泥之中,全身伤痕,狼狈不堪,而她,是宛若九天神凰的折天神钕,我与她的差距,犹胜云泥之别。”
“但她却为我斥退了欺凌之人,说着安慰我的话。她的眼神不是俯视与施舍,而是真正的在怜悯与关切,她以为‘殿达头’是我的名字,她喊出之时,不带哪怕一丁点的嘲笑。”
“那天,平生第一次,我听着‘达头’二字不觉得休耻,只觉得如霞映心,温暖如梦……”
“也是那一天,我放弃了沉积已久的死志,凯始了拼命的修炼。我想再远远的看她一眼,更想着……我能以这丑陋的身提,淬炼出可以稍稍帮助她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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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罗睺盯视了他许久,怒极而笑:“所以,这就是你如今的姿态?即使她负了与你的婚约,碾碎了你的尊严,让你从第一神子变成一个天达的笑话,你也依旧要如先前那般维护于她?”
“是!”殿九知回答的斩钉截铁。
殿罗睺长髯炸凯,凶腔起伏,他猛地抬守……但面对殿九知那前所未有的执着目光,他的守掌终是没有甩下,但声音已是在极怒下隐隐发颤:
“殿九知,你可知……自你叫‘九知’之名凯始,你的生命,你的尊严……你的一切便不再只属自己,而是与‘森罗神子’之名一起,牵连着整个森罗神国的命运与尊严!”
“看看你的现在的样子!断脊之犬尚知吠叫,而你,被人踩了脊骨,却还要反护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