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飞毒刃还治其人身(2/3)
中火光一闪,眉眼间泼辣狠绝,拔出佩剑,孤注一掷般朝花意刺去。
步晏浔喝道:“姜琢璎你住手!”
花意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定定站在原地半步未动,直到剑锋迫在眉睫,她才轻抬手腕,握着匕首随意一挥。
随着“铛”的一声脆响,姜琢璎的剑脱手飞出,整个人都踉跄后退了几步。
花意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她甚至有点想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你何必自讨没趣?”
姜琢璎心中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咬牙切齿,又去抓地上的剑。
花意移步上前,一脚稳稳踩在姜琢璎剑脊上。
步晏浔在一旁堪称左右为难,温润的面庞上写满无奈,他叹了一声,上前拦在花意面前道:“看在我的面子上,暂且息怒,好不好?”
花意淡声道:“步公子,我知你是好意,但你也骗了我。”
步晏浔声音有些僵硬:“抱歉......具体的,你、你可以去问谢玦,今天先算了吧。”
他回头对着姜琢璎道:“还不拿解药吗?!”
步晏浔不提谢玦还好,一提到他,花意又带了些气:“我干嘛问他,我中的毒是姜家下的,他也知道吗?”
步晏浔忙道:“这个他不知道!”
一旁的姜琢璎无法,只得恨恨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药瓶,扔到花意手里。
花意抬手一接,倒出两粒小药丸,转而给姜琢璎扔回去,笑眯眯道:“你先。”
直到看着姜琢璎服下解药确认无碍,花意方把手中的药服了。
她盯了姜琢璎半晌才道:“你们最好安分一点,若再搞小动作被我发现,你试试看。”
花意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开了松林,边走边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姜氏下毒的证据她自然已经保存好,可他们怎敢堂而皇之地使用灼心草之毒?她先前确实从未听过灼心草,想必此物是姜氏不为外人道的独门秘药,也只有步氏这样药毒双绝的医仙世家才看得出。
可看步晏浔今天的态度,他虽不想害人,也真心为她诊治,但确实有包庇之嫌。如果步晏浔不作证,她就算指控姜氏,对方也势必抵赖不认。
不知姜氏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用下毒就能置她于死地,那花氏也不用在五大仙门混了。制造异动吗?抑或是想毁了青云论道?
花意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有些烦闷。父亲今天必然抽不开身与她私谈,只好抽空再说了。
暮色沉落,待到花意回房一边抱怨好烦一边换上今天的第三套新衣之后,一晃眼已经该去赴宴了。
松风台已换了一番夜宴的景致。华灯初上,为漫天云霞添了一层温软的光晕,奏乐声清雅和缓,桌案上珍馐罗列,一派和睦之景。
各家家主们在主席上觥筹交错,言笑清谈,花意这一辈的子弟们依旧在下方专席,为的是让他们不必因长辈而拘束,趁此良机彼此结识,增进情谊。
花意有伤在身不便饮酒,便闷闷地坐着吃些点心果子。
她本是爱热闹的人,但今天只是青云论道第一天,就接二连三有事,早已耗去她大半心神,纵然此刻宴席上笑语喧天,她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了。
一些世家子弟见她独坐,陆陆续续上前问候奉承,花意却无心应酬,只淡淡应了几句,几人见她神色冷淡,不敢多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讪讪退去。
花意不着痕迹地抬眼扫了扫周围。
她目光第一个落在谢玦身上,他正面无表情地自斟自饮,周身像裹着一层寒气,步晏浔则坐在他身侧摇着扇子,对着他不停地说笑,时而好似想伸手去夺他酒杯,但谢玦始终面色冷冷,并未理会多少。
花意一看见他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步晏浔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偏头便和她对上了眼神。
步晏浔先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看谢玦又看看她,朝她招手,看起来是想叫她过去。
花意哼了一声,她才不去!
她赌气般移开了目光,又见不远处沈栈语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身影孤寂,和周遭格格不入。
换在平时,花意也许会过去看看她,但她此刻没心情,便只望了一眼,没什么动作。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