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松风惊弦一触即发(2/3)
然而止。
“怎么回事?”
“是阵法波动?”
花意心中一紧,抬头往上看,是云阙泽的护山禁制在空中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击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尖锐啼鸣自上空传来,像婴儿的啼哭声,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瞬,数团黑影自云层间俯冲而下,豹头雕身,比普通的鸮要大上数倍之多,头顶两只犄角,有人喊道:“是蛊鸮!”
“这妖物怎会冲破护山禁制?”
席间众人纷纷拔剑,灵光骤起。
花祀吟站起身,召出一把奇光流转的古琴,朗声道:“诸位稍安!”
他一手拂过琴弦,一股如无形巨浪般的音波荡开,直冲云霄,霎时便将那几只蛊鸮打得歪斜,不复方才的俯冲之势。
花意见状,起身取出裁音运起流花音法,花铃便开始晃动,清脆铃音与古琴音波相呼应,在空中形成无数细小涟漪,将蛊鸮包裹其中。
席间有人不禁赞叹:“这便是花氏独门功法,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这蛊鸮不是寻常妖物,势头极猛,但松风台恰逢高手云集,众人协力,不多时便将五六只蛊鸮击落在地。
花意正要取锁妖网将它们缚住,可与此同时,远处的藏珍阁也爆发出一抹亮眼灵光。
花意心道不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灵光岂不正是玲珑心发出来的!
众人也纷纷朝灵光乍盛的方向望去,已经有见多识广者失声低呼:“是古玉玲珑心的灵气!原来是被云阙泽收入囊中了吗?”
花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冷不防一只蛊鸮骤然振翅,从地面暴起弹射,一对犄角如黑剑般朝她刺来。
花意方才正分神看藏珍阁的方向,反应过来后迅速抬起手,堪堪攥住蛊鸮的犄角,那股猛力将她冲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角尖离她心口仅剩一寸距离,惊得人心头发紧。
这犄角表面粗糙、凹凸不平,花意感觉自己的手心肯定被磨得不能看了,她痛得在心里尖叫:为什么啊啊啊又受伤了怎么这么多事啊好痛!!!
但此刻有这么多人在盯着她看,她死也不会露怯的,于是果断抬起另一只手拔下发簪,干脆利落地捅进蛊鸮喉间,同时往里灌入灵力。
只见蛊鸮猛地一颤,内里已经被花意强悍的灵力震碎了,她唰地拔出发簪,带出一串粘稠黑血,溅在了她的面颊和衣袍上。
得,衣服又白换了,看来今天注定是穿不成新衣服......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刚想上前帮忙,花意已经松开了抓着蛊鸮的手,蛊鸮掉在地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好身手!真不愧是花少主!”
花意随手拭去颊边黑血,她皱了皱眉,只觉那血迹黏腻冰冷,让人很不舒服。
剩下的蛊鸮已被云阙泽的修士们用锁妖网缚起来压到镇灵境去了。
云阙泽对世间生灵是以渡化为主、镇压为辅、斩杀为末。妖亦有灵,若能引其向善,便不徒增杀孽,唯有天性弑杀、做下恶果之妖,方予斩除。
不知这蛊鸮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云阙泽?藏珍阁那边恰好也有异动,莫非是被玲珑心引来的?
花意正垂眸思索,花祀吟已在瞬息间来到她身边,温和眉宇间是难掩的焦灼,他焦急拉起花意的手,“爹爹看看。”
尽管疼痛不已,但众目睽睽下,花意仍是笑着道:“没事,父亲不用担心,招待宾客要紧。”
再抬眼时,她刚好对上谢玦的眼眸,谢玦正盯着她,目光沉沉、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花意有些心虚又有些不满地移开了眼。
一来,谢玦肯定发现她受伤了,她堂堂少主,接二连三被伤到,感觉已经彻底没脸在谢玦面前耀武扬威了......她不甘心!
二来,谢玦现在知道看她了?和姜琢璎相谈的时候干嘛去了?虽说她管不了他和谁说话,但他们好歹也是一起经历过事的人,不算朋友吗?朋友怎么能不站她这边?
再看看姜琢璎,还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罢了!可能在他看来确实不算,在洛州照顾她是为了玲珑心,方才找她只是碍着父亲的面子而已。
谢玦则是脚下微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