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板栗(2/3)
有和桑蕾差不多颜色的披帛都知道……
熟悉程度简直像马场是他开的一样。
没了披帛缠臂,坐姿略略变得拘谨的少女当先饮口茶压压惊。
念及校书郎理应不是那等下作的登徒子,他此举只为帮她,离枝按下某些不太妥当的想法,再次道谢。
陆壬捏着块点心,浑然不觉自己差点成了登徒子似的,从从容容地道了句客气。
然后更加若无其事地说:“估计得等好一会儿,二姑娘可要继续看书?”
离枝摇头:“那两位还没走呢。”
这指的自然是太子和七皇子。
陆壬直截了当道:“有太子殿下在,七皇子不出一刻钟就会离开。”那两位不和乃常识,便是当着天子的面也装不出兄友弟恭的假象,“等七皇子离开,太子殿下至多半个时辰就会走。”
这时间拿捏得近乎精准。
他到底经历过多少次太子和七皇子同处一室?
离枝心下感叹,问:“太子殿下若走,陆校书也要走吧?”
陆壬点头:“今日陪太子殿下来此已经是额外的差事,等太子殿下练习完回宫,没新差事就可以直接走。”
离枝没再问了。
宛炎那边没因为楚昼停止遛马的话,算算应当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结束。
正算着,就听陆壬又说:“总之无论如何,太子殿下都不会上来,二姑娘不必担忧。”
离枝懂了。
陆壬虽隶属太子一党,能陪着太子跑马骑射,但他多半只是用来凑人头的,太子并不很看重他,不然哪能任由他待在这里躲清闲。
他都这般表态,离枝拿起先前那本游记,接着看。
约莫一刻钟,底下响起一叠声的“恭送七皇子”。
游玉去围栏往下瞧,七皇子确实离开了。
七皇子一走,太子也没再在楼座待着,游玉望见太子重新骑马奔往场地。
这之后,陆壬随从带着一只木盒、一个铜盆回到顶层。
打开木盒,里面躺着条披帛。
是常见的淡黄色,和桑蕾差距不大,也没什么纹样,足以代替桑蕾。
离枝接过这条新披帛挽上,仔细地在手臂处缠了又缠,确保之后风再大也不会被吹走,她放松下来,坐姿总算不那么拘谨。
至于铜盆,游玉把桑蕾放进去,乘着风势不小,且边上就开着窗方便通风散味儿,拿火折子点几张废纸枯叶作引,桑蕾在四人的共同注视下缓缓烧起来。
一时无人说话。
离枝抬袖掩面,烧焦的气味着实不太好闻;陆壬也屏住呼吸,火焰跳跃着映入眼帘,他全程看着那条桑蕾化为灰烬。
这样漂亮的颜色,可惜了。
桑蕾烧完,游玉拎起茶壶往铜盆里浇水灭火。灰烬混了水,能倒掉的被随从埋入花盆底部,倒不掉的游玉拿手帕擦干净,隐患就此解决。
空气中还留有烧焦味,陆壬握着折扇往窗外扇了扇,忽地道:“差点忘了。”
离枝道:“什么?”
离枝以为是今日之事还有哪里没办好,正要复盘,陆壬抖抖袖子,从袖子里抖出几颗板栗。
尚没到正式吃板栗的季节,这几颗早熟的不是很饱满。
陆壬却如珠似宝地欣赏,遗憾道:“忘记刚才顺便烤着吃了。”
“……”
随从欲要清清嗓子,打破尴尬,就见郎君把板栗一颗颗推向二姑娘。
二姑娘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板栗,转而瞧郎君。
郎君道:“我来时路上碰着一棵板栗树结了不少,等回去还能再打,这几颗就送给二姑娘赏玩。”
完了。随从暗暗地想,二姑娘该生气了。
孰料离枝没气。
她问:“怎么赏玩?”
陆壬答:“放炭里烤放菜里炒,或者放水里煮都可以。”
离枝取出手帕将板栗包起,算是收下。
随从眼中的板栗风波就这么结束。
及至两三刻钟后,下方传来恭送太子的声音。陆壬合上书,他得走了。
游玉去围栏那儿看,果不其然宛炎已经遛完六皇女所有御马,正避着太子一行人往楼座走。离枝戴上帷帽,正好和陆壬一同下去。
到了楼下,陆壬确定今日没新差事,他可以回家歇着了,便道:“我送二姑娘一程。”
说着送,其实是顺路,他也是坐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