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马场(2/2)
哪都被捧着宠着,说是金尊玉贵也不为过,何至于被这般欺辱到她头上。
是以她毫不迟疑,当场弃了箜篌,吩咐宛炎带上嫁妆便走,七皇子拍马追赶,拉拉扯扯间她踩住什么,摔倒在地。好巧不巧,七皇子骑着的烈马于这时骤然发狂,她就那么躺在地上,生生被烈马踩踏而死。
如此遭遇令她神志在梦魇中困了许久。
多亏宛炎唤醒她神志,清醒之时,她虽惊悸于梦里最后死亡的那一幕,却也对其余部分抱以怀疑。
直到她说出七皇子。
当是时,箜篌的眼神和表情,仿佛应验一样,离枝不得不重视起她的梦。
努力忽视掉那匹骇人烈马,离枝暗自琢磨,梦里许多细节都太过明晰,如及笄宴上天子说的话,如较之现年十八岁的七皇子更为成熟的脸庞和身形,以及那绝对不位于宫中的洞房……
离枝凝着眉,思索良久。
直到箜篌又进来,说热水已经备好,姑娘可以去沐浴了,离枝方敛起心神,若有若无地避开箜篌的手,由着宛炎扶自己下地。
——不管梦真实与否,从今日起,她势必都得做点什么。
打定主意,离枝对箜篌道:“去和七皇子的人回话,就说我身体不适,要迟些才能去马场,请七皇子不必等我。”
这样的话叫宛炎,抑或是别的侍女听了,哪怕明知她在装病,高低也得问一句要不要请医师,箜篌的第一反应却是:“姑娘不和七皇子一起吗?”
离枝嗯了声。
别说一起了,她今日连七皇子的脸都不想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