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纯星(2/3)
他拿到这份策划,复制之后连带其他数据销毁,病毒会溯源至中央存储,最好能一举将维尔斯和黑厂搞垮——
哐!!
雄心壮志还没转过弯来,纯星的后脑勺就被一下重击。
能混到黑厂的二把手,纯星当然也非等闲之辈,劲风袭来之时他凭借本能向侧边一闪,梵这一击打得不结实,没能直接将他放倒。
他从袖口里翻出来一把短刀,险之又险地滑过梵的耳侧,剁在空气里发出呼啸之声。
梵已经翻身站稳,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同时矮身避过刀锋,对着他的小臂就是一刺,三棱刺上的血槽又多又深,这一下血几乎是喷出来,纯星当即闷哼一声。
他却没有被击退,从武器带上抽出来一把枪,指尖一挑打开保险,百忙之中将消音开了,一枪打在梵腰侧,将飞起来的衣料打了个对穿。
本来打算抢完资料就跑,就算引起异动也完全不惧,黑厂内部的路除了维尔斯没人比他熟悉,只需要一个微妙的时间差,足够他逃到无人知晓的地方。
共事七年,他早就摸清楚元银的习惯,这人身边从来不爱带任何保镖安保之类的,元银觉得这种人太适合被利诱,能受雇于他,也能被其他人策反。
他的办公室只留岗哨,巡逻路程还没到这里,再加上被掐断的监控和预警……
纯星预料到他可能会带自己的人,已经做好缠斗准备,只是没想到对方身手这么好,短时间内不能拿下。
数秒之间纯星与梵已经拆过几招,兵刃交际和子弹乱飞的声响算不得小,岗哨应该已经巡逻到一个转角的地方,很容易被注意。
纯星一咬牙,背手掏出一个小小的武器团,仓促之间看不出那是什么,挥手就要向梵掷去。
千钧一发之际,从背后伸出来一只手;那动作看上去轻飘飘毫无烟火气,却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连同武器团一起压在掌心,一时不得寸进。
格斗本能让纯星下意识向后肘击,同时矮身准备躲过梵剁下来的刀锋。
背后那人却如同幽灵一般打蛇随棍上,卸去肘击的力道,同时他手腕一痛。
那人松开手,梵一脚将纯星踹翻在地,针管随之掉落在地,他按住自己痉挛的血管,悍厉地抬枪,那短/枪管却同时与自上而下的刀锋交接,不知那刀是什么材质,竟然硬生生将枪管别弯了!
纯星反手继续掏枪,手腕被重重一脚踩进地板里,发出骨骼碎裂的轻响。
与此同时,被他插进元银固定终端的复制病毒载体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复制和溯源销毁同时完成,功成身退。
肾上腺素和麻醉剂的双重作用下纯星几乎完全没有痛觉,他拖着碎裂的腕骨起身,眼白里爆出慑人的猩红色。
三个人同时向掉落的复制病毒载体扑去,穆浔的指尖刚堪堪够到背后的挂绳,突然听到元银的固定终端发出一声动听的启动音。
梵扑过来将她压到身下,但那诡异的倒计时却不是爆炸的预备,三下拉长的“滴”之后,冒出一个陌生的人声。
穆浔拨开梵的领口,费力地抬头看去,耳边青箭和海因里希的声音突然变成卡顿的乱码。
固定终端的悬浮屏上投射出一个短发女人,她的下巴习惯性地抬得很高,从眉峰到唇角没有一处的线条不凌厉漠然,从下眼线处看人,有种仿佛天生的气势凌人。
“三位。”屏幕里的维尔斯说,“平日里的客人总爱扎堆出现,想不到不速之客也一样。”
穆浔半强制地将梵赶回亚空间隐匿里,两种药物在她的血管中奔流、撕斗,现在她的两半边大脑正在互相远离,一边冷静地浮在半空,紧急审视和计算当前的境况;另一边已经轰然罢工,连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纯星接病毒载体不成,正垂着脑袋坐在地面上,她刚刚那针麻醉剂扎得狠,这人现在八成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顶着“门冬”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黑厂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想摧毁利维坦,就代表着对来阻止或是窃取的势力有相应的对策——也就是陷阱。
当初的预期应该是抓纯星,但饵下得太大,另外钓起来一条大鱼。
偏偏就算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