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病房(2/3)
界上还有一个可能存在的选项。
……如果他要找的人在地下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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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穆浔从半昏迷的睡眠中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首先是是流金邸医疗部画着蓝天白云太阳手绘的天花板。
她刚微微一动,病床边的人就头也不抬地说:“让外人抽两管血就舒服了?”
这个惯用阴阳怪气遮盖关心的语调,是独活没错了。穆浔用气音笑了一声:“两管血能换来黑厂的准入,怎么想也是一桩划算买卖。”
她想起身,却骤然被一阵天旋地转击中,腰腹抬到一半,又被独活伸手缓慢地按下去。
旁边探出第二个脑袋,舍曲林不满地说:“首领您老实说,前半个月的日均睡眠有六个小时没有?”
顶着她谴责的目光,穆浔神情自若,面容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看不到。
当然是没有的,估计够呛能上五个小时。
她闭上眼睛,等最初醒来时的极低像素模糊画面缓慢地从视网膜上退却,才重新睁开。
就这么半分钟的时间里,病房里已经变戏法一样挤满了人。
本部的人不在,龙骨、红丝木和菲利克斯他们还在弗拉维圆形剧场,算一算时间,过几天也要决出最终冠军了,不知道bullet会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独活坐在病床边上,舍曲林站在他身边;背后梵、白虹、青箭、魔方挤挤挨挨,争先恐后地探头出来看她,披坚和川芎还隐秘地互撞着,大概在发泄什么积怨。
甚至还有干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被当成珍稀动物看了几秒,穆浔有点招架不住这种关心和谴责交杂的火热目光,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转移话题道:“这边的天花板画得很漂亮嘛,是谁策划的?”
闻言独活冷哼一声,舍曲林当即挤开他坐上病床边缘,指手画脚地说:“之前流金邸这一部分还是那种红底金纹穹顶,太压抑了,病人哪能天天看这种沉重的颜色!我就和独活说让后勤的人来看一看,但是后勤部的负责人一个都没来,又不能一直放着,我就和他打赌,然后他输了!”
“哦?”穆浔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一桩,十分感兴趣,“所以这个蓝天白云是独活选的?”
独活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但是舍曲林一点不怕他,继续兴奋地揭他的短:“我们赌过好几个呢,从commander的午餐到耳钉到——”她被独活用记录版重击了一下肋骨,“呃”了一声止住话题,“总之他输了,然后就服输呗,您说好不好看?”
“挺漂亮的。”穆浔高度肯定独活的审美,尽管这种简笔画式的蓝天白云和流金邸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不过病人看这个说不定能好得快呢?不能太苛责一个整天单和人体组织打交道的医生的审美。
听到夸奖,虽然脸上不表示,独活的耳根子处红了一点。
他轻咳一声,举起记录版,言简意赅道:“睡眠不调和贫血叠起来,您体内的激素失调,可能畸变紊乱会不同以往,需要特别注意。其他的情况和之前没什么大变化,静养即可。”
发完“静养”的话,独活和舍曲林将病房里除了梵和干邑之外的人都赶了出去,干邑因为提着保温桶而喜迎豁免。
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穆浔终于从低血压和贫血造成的头晕目眩中缓过来一点,看到干邑手里的桶,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
从弗拉维圆形剧场出来之后,好像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到饭点忘记的话,梵会拿一点垫肚子的东西或者糖出来,好歹没让她因为低血糖不舒服。
现在坐起身,才真切地感觉到从内到外都是空的,怪不得虚弱成那样。
保温桶一掀,里面是精心炖的清粥小菜,粥里混进了一些杂粮、肉末和碎菜,大概求助过独活或者舍曲林病人应该吃点什么,还有一些蛋和瘦肉之类的优质蛋白。
饿得太久,穆浔一时间也没什么胃口,从他手中接过一碗内容物相当丰富的粥,垂下眼睛吹了口气。
香气四溢,尚且滚热的蒸汽越过扇动的睫毛,温和地接触因为过度用眼而干涩的眼球。
她缓缓舀了一勺,长发被梵别到耳后,防止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