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浴室(2/3)
花蕊中央。
正正好好地堵住了他的路。
trigger刚打完一场从舞台上下来,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去,当即毫不客气地抬头,打算就算是贵客也得罪了。
反正他注定要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他伸出手准备拨开这位挡路的“贵客”,对方轻飘飘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从斗篷底下伸出一只包裹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柔和地搭上他的手腕。
那一瞬间警钟炸响,无数次在训练和台上磨练出的生存本能和肌肉记忆让他能轻而易举地躲开这一只根本没有用力的手,trigger却僵直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
女人勾起唇角,手缓慢地向下滑,顺着凸起的青筋脉络滑向他的腕骨,布料的触感细腻又柔滑,拂过他的皮肤,在微微汗湿的掌心停顿一下,继续向下勾住他的手指。
她身形比起一般人算得上高挑,在trigger面前却要低上不少,他分明要垂眼才能看她,但莫名有一种震颤的感觉。
就好像分明现在她处于劣势,他只需要收回手就能挣脱她的“钳制”,却好像是他在仰视她,祈求一些……令他心脏一沉的垂怜。
“你愿意跟我走吗?”女人说,分明是疑问的句式,却有一种莫名的笃定,勾着他的手指转身。
弗拉维圆形剧场的地图在trigger的脑海里烂熟于心,那天他却茫然地想不起任何事,只能机械地跟着她走。
站在moon的套间里,他才明白,自己终于走了一次运。
只要能再获得一次胜利,就有人愿意接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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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已经隔了相当久的时间,再想起来却清晰得如同昨日,心脏滚烫又沉重地跳动。
这一间卧室的床被bullet沾过,是用不得了,龙骨就着这个姿态倾身,手臂环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背,将穆浔整个人托起来。
他进门的时候将所有灯都开了,穿过灯火通明的门廊,交叠的身影映在大片玻璃上,白色的外套已经垂到臂弯,暧昧又漂亮。
时间还早,可以在不影响到她工作的限度内小小地胡闹一下。
而且在弗拉维圆形剧场这里,她对他的包容度很高,轻微的过火会原谅他的。
在大家奔赴流金邸的时候,在本部留守那么久,其实他已经很等不及了。
龙骨偏过头亲吻他亲爱的首领、上司、救命恩人的侧脸,然后指尖挑起衣料,缓慢地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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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躺在川芎和海因里希套间的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绘制精致天顶画的天花板,执着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他明明记得当时分配房间的时候,他和梵是跟着穆浔的啊?
海因里希刷刷地核算流金邸训练室发来的数据,头也不抬地说:“红丝木在隔壁,梵也在,用不着担心她。”
菲利克斯:“那你每隔两分钟看一下终端是在等披坚给你发数据吗?现在是晚上十点了。”
六点多吃完晚饭被海因里希拽走,他已经在这个套间的沙发上茫然地等了四个小时了,甚至把三秋给他新发来的作业看了两眼,不会做,又搁下了。
海因里希又看了一眼终端,没有龙骨的消息,他按了按眉心,删掉悬浮屏上的草稿,向后一靠。
沙发椅发出脆弱的吱嘎响声,他还没来得及张口,房门处传来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川芎从短廊里转出来,打开门。
当归站在门外,抬了抬手:“柳濯新做的监测环,让我给你们送来试试。”
“他在本部找不到实验品了?”川芎一边说一边侧过身把他让进来,“进。”
“科技部里就他和恺撒不好惹,大家都敬而远之,谁敢惹瓶颈期随时喷火的人。”当归走进来,自然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菲利克斯一骨碌爬起来,抓了抓自己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短发,“你好,菲利克斯;初次见面没能好好自我介绍,我是后勤部的负责人当归。”
“你好,”菲利克斯伸出手与他简短地握了握,“我是‘中央’的新人。”
他偷眼打量当归,心想听说穆浔的制服是后勤部的一个负责人量体裁衣的,是这个人吗?
海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