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约酒(2/3)
我手里的项目已经卡两周了,再没有进展我就也要求神拜佛去。”
他话音刚落,红丝木的下属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
“求神拜佛”的神佛本人,暗炬首领、新任(未被承认版)城主,传闻被柳濯卖惨来的穆浔女士,敲了两下训练室敞开的门。
她礼貌地问:“没打扰你们?”
菲利克斯惊恐地看到几人齐刷刷变脸,红丝木擦了擦脖颈的薄汗、魔方故作矜持地理了理袖子,刚刚还散发着远近闻名的神秘酸味的海因里希先生更是花了零点零一秒收起嫌弃神情,摆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转向门口问:“什么事,怎么不让wait叫我们?”
穆浔往训练室厚重的大门上一靠,垂下眼先打了个哈欠,说:“陪我喝酒。”
魔方和海因里希同时:“舍曲林不让——”
“您的体检结果——”
“嘘。”commander大人竖起食指,“一杯,就一杯——我两周没睡好觉了!”
“那更不应该喝了。”红丝木谴责的目光越过穆浔直直地射在她背后的披坚身上,无声地质问他怎么没在她抵达训练室前拦下直接回宿舍?
披坚同样回以直视:那你们拒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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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一行人在酒厅落座。
提前将小队成员赶了回去,现在和穆浔一起的只有魔方、红丝木、披坚、海因里希、菲利克斯,还有闻讯赶来的舍曲林。
其实穆浔只需要那么两三个人就好,这么乌泱泱一团到酒厅,过一会儿风闻的人越来越多,保不齐直接办成派对了。
然而听到她的邀请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半途回去,哪怕是海因里希都拎着他记录数据的板子来陪饮。
菲利克斯则是小小地凑个热闹,他不愿意错过任何能更了解自己同事和上司的机会。
他并不知道暗炬攻占流金邸的过程是怎样的,毕竟那时候他作为俘虏被扎了药剂,正在挣扎求生。
现在加入暗炬已经一周,穆浔早在那一天就用雷霆手段把潜藏的威胁全盘扫除,非常顺利地接过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将流金邸彻底吞噬进自己的地盘。
菲利克斯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想过投奔一些组织的——地下城从以流金邸为中心的中央区到漫无边际的边缘区,占地面积最大的是贫民窟,可能两条街道里就藏着某些或好或坏的一伙人。
mist就是他从黑厂出来之后,走投无路之下去的。
最有名的也不外乎那几个,他在此之前可从未听过“暗炬”这个名字。
但现在在他眼前铺开的,是一个比mist还要大、还要完善的组织,简直像是一个微小的城池。
流金邸的酒厅富集了地下城各区的酒,虽然菲利克斯不喝酒,但他听人说过,他酗酒的旧邻居最喜欢却舍不得喝的一款“猎刀”,出了名的辛辣。
一杯就能醉死到第二天中午,当真是忘忧。
这种酒一听就烈性,他是不敢喝的,在酒水单的无酒精栏目随便点了一杯,身边已经你来我往的争执起来。
与其说是争执,其实更像是含着笑的劝阻。
舍曲林按着酒水单不肯往穆浔手下递:“你喝个果汁得了!”
“小麦果汁也是果汁。”她用手指按着酒水单的边缘,明明几乎没有用力,那张过塑的纸张却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手下送,就像舍曲林毫无理由偏过来的心。
酒厅灯光昏暗,旋转的昏昧黄色在她的侧脸上迅捷地扫过,菲利克斯的手指动了动,本能地想为她将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去,却又慢了一步。
就像那天在办公室凭空出现一只手一样,这次凭空出现的是一个人。
他在菲利克斯惊骇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穆浔背后,伸出手为她将头发别上去,又有条不紊地为她别好衣领。
但这次他没有凭空消失,男人上前一步,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
“你也要喝酒吗,梵?”穆浔刚从舍曲林手下抢过酒水单,反手往他的面前送了送,“真难得。”
“不,万一遇到麻烦。”梵摇了摇头,向她的身旁靠近一些,“你喝吧。”
“对了,你还不认识吧?”呆滞的菲利克斯被披坚肘了一肘,他低声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