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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看吧。”
“别的男生可以,但是我们滕哥不行啊,对外人设一直都是禁欲系清冷挂的,怎么会看那种杂志呢。”吴沛菡依旧难以接受道,“传出去的话,粉丝们该怎么想啊。”
一想到蔺滕冷着一张脸,看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丨优们。
那个画面简直太割裂了。
黄乐梨鼓了下腮帮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只好小声跟吴沛菡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吴沛菡:“……”
晚上的夜戏,七点开工,蔺滕他们吃过晚餐,就赶了过去。
因为白天的事,黄乐梨碰见蔺滕,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自在,跟他打完招呼,她就闪到了一边。
快七点时,导演助理过来通知他们,有个道具有问题,正在维修中,估计得一两个小时才能修好。
等的有些久,花心便提出打扑克消磨时间。
平常都是花心阿旺还有吴沛菡他们三个人玩,冯川是助理,需要随时都陪在蔺滕左右,打扑克一直都三缺一。
现在有黄乐梨在,刚好凑齐四个人,于是几个人就围着小木桌打起了扑克。
输的人有惩罚,谁的牌数到最后剩的最多,谁就得在脸上贴纸条。
黄乐梨不擅长打扑克,连输了几局下来,她脸上就贴了三张纸条。
不远处,正低头在那里看书的蔺滕,无意间抬头撞到这一幕,黄乐梨的额头和脸颊两边各贴着一张纸条。
像个被封印的小僵尸似的。
可可爱爱的。
很快又一局结束,黄乐梨又输了,等蔺滕再抬头看时,女生的鼻头上又多了张纸条。
可爱加倍。
蔺滕勾了勾唇,刚要低头继续看书时,忽地听到黄乐梨委屈巴巴的声音:“好逊呐,这局要是再输的话,我脸上都没地方贴纸条了。”
以前阿旺向来都是垫底的人,这会儿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他倒也没洋洋得意,只是好心提醒了黄乐梨一句:“我给你个心理准备啊,输了牌贴纸条,这还不算最后的惩罚。”
“啊,这还不算么。”黄乐梨停下摸牌的动作,她眨巴着眼,一张白净的小脸到处都贴着纸条,可怜兮兮地问道,“那最后还有什么惩罚啊?”
“就是贴着纸条,最后赢家指定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阿旺回道。
黄乐梨心里没底地又小声问道:“那一般会做什么?”
“对人唱个歌,甜蜜蜜什么的,或者跳个乌龟舞,很简单的。”
一旁的吴沛菡拍了怕黄乐梨的肩膀:“别怕,我最后要是赢了……”
黄乐梨满含期待地望向了吴沛菡,以为吴大宣传会大气地免除这些惩罚,结果却听到她无比仗义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对着那些男人唱甜蜜蜜的,我让你唱山路十八弯。”
黄乐梨:“……”我谢谢你了。
黄乐梨耷拉下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事,马上你就触底反弹了,这局我保你赢。”花心也搁旁边假模假样地安抚了一句。
“嗷,可我没信心,预感这局我又要输了。”黄乐梨像个泄气的皮球似的嘟囔了一句。
蔺滕心一动,他放下手上的书,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到小木桌前,蔺滕拍了拍阿旺的肩膀:“我来玩几局。”
阿旺有些意外,他们老大从来都不跟他们胡闹的,三缺一缺了这么久,都没陪他们玩过。
“行啊,老大。”阿旺将手里摸到的新牌扣到桌上,而后他起身让到了一边。
蔺滕坐下,从桌上一把摸起阿旺刚才摸好的牌。
旁边的吴沛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蔺滕,悠悠丢过去一句:“老大最近好像总爱做一些接地气的事。”
听出吴沛菡话里的意味,黄乐梨双手握着牌,她微鼓腮帮子,轻轻吹了下粘在她鼻头上的纸条。
花心不以为然道:“接地气怎么了,滕哥又不是塑料袋,不能老在天上飘着吧。”
坐在小木桌外的阿旺踢了一脚花心:“注意你的用词。”
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给他发工资的冷面男人,花心立马改口道:“就算滕哥是塑料袋,那也是今年巴黎走秀的顶级限量款。”
阿旺:“……”你他妈跟塑料袋干上了是吧。
没在意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