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2)

。

整理好状态，回了剪辑室。

菜菜戴着黑框眼镜，盯着视频一动不动，听到声说：“再这么看下去，我又要换眼镜了。”

于真没说话，插上优盘。

视频里无非就是一些公干人员，去哪个村看扶贫车间、产业项目，完了回来开会部署下一阶段，很好剪的。

但她还是剪了两个小时，剪完八点半。

菜菜揉了揉脖子，看她心不在焉：“你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今天活太多了有点累了，要不先回吧，我帮你弄。”

“还好，已经弄完了。”

这天晚上回去，于真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在放着歌，不知不觉地，好像心里空空荡荡。

第二天去台里，整个人都有点蔫。

交了专题片，又继续想广告词。到了下午，大家定了这周《人间观察》的选题，要做“高价彩礼”，几个人在办公室聊各个地区的情况。

管纯从外面进来，穿着连衣裙，走起路来轻飘飘地，一看就有好事情。

菜菜难得一天不在剪辑室，兴致也高了，问题也从高价彩礼转向同事八卦，笑眯眯看着管纯：“怎么这么开心呀？捡到钱了？”

“有吗？就是天气不错心情好一点。”

“少来。”菜菜催促。

于真从本子里抬头。

管纯拎着裙子，非常优雅地坐下来：“心情好还有原因呀？真是的。你们开始聊选题了吗？我听说江西那边彩礼很高的，有的地方都超过50万了。”

“这么高？”菜菜啧啧嘴。

于真不动声色低下头，翻着资料说：“有意思的是，越是条件一般的家庭，彩礼反而要得越高，因为怕女方吃亏。男方家境好，女方反而不好意思提。”

有些地方还衍生出“五金十金下炕钱上车钱”这个那个额外明目，跨省交界的农村是“重灾区”，因为两边攀比“就高不就低”。最后娶一个老婆，这男人得把家里积蓄都赔进去。

“静姐，你那时候彩礼多少？”菜菜问。

“我？一分没要就跟人走了，当时就觉得这人不错，对我也好，现在想想，真是傻不拉几的，后悔呀。”

管纯哈哈大笑。

许静说着拍了拍手，通知她们几个说：“好了，县里说要拍几分钟风土人情的文化片，我们先开个会。”

昨天专题片，今天又是风土人情，工作一个接一个，大家都不约而同叹了口气，但还是摆正态度进了会议室。

会议快结束，管纯手机响了。

“静姐，我来不及了啊，有事要走了。”管纯按了静音，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往外走，许静在后面问什么事这么着急，管纯已经人不见，但声音很清亮，“——约了人试车。”

许静一脸雾水。

接着听到外面管纯打电话的声音，像是坐在演播室跟人说话的那样，温柔知性：“你已经到了？等我一下啊，马上出来。”

许静看看菜菜，又看看于真：“她要买车？”

菜菜一脸我知道内情的样子：“好像是吧，这两天下了班就去4s店试车，据说接她的那个男人长得挺帅的。”

于真垂下眼睑，无意识转着笔。

大概是看出她的疲惫和沉默，许静以为她这几天加班累了，所以会议散了就让大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