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温柔-雇他(2/4)
年,还是会难过,这场漫长的雨季不会随着时间而结束,只会成为她一生的潮湿。
姑娘抿紧唇,眉眼耷拉,顾清宴轻拧眉峰,“你怎么了?”
“咚”,孟舒禾放下玻璃杯,艰难挽了一个笑,“没什么,我困了,先去洗澡了。”
男人没有追问:“好。”
孟舒禾快步走进主卫,她靠在玻璃门上,长缓一口气,郁结久驱不散。
镜子里的她眉目覆上淡淡的忧伤,低头一望,忘了拿换洗衣服。
主卧安静如初,顾清宴没有回来。
一晚的相处,达成初步的默契,他去次卧洗澡。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和她对视表情淡淡,顾清宴说:“我关灯了。”
“嗯,好。”孟舒禾点点头。
这一晚,依旧分隔床的两侧。
他和她都接受了和陌生人睡在一起,而不越界,掌握明确的边界感。
深夜,夜色沉沉,窗帘遮住月色。
顾清宴睡眠浅,耳边响起轻微的哭泣声,他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寻找声源。
来自孟舒禾。
她背对他,抱着大熊低声啜泣。
压抑的哭腔,顾清宴疑惑皱起眉,散了些困意。
她醒了吗?在哭什么?还是做噩梦了?
梦是无厘头的,也是内心深处的映照,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要哄她吗?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个词。
每个人有自己不如意的事,无法与人诉说,他能做的唯有不打扰。
渐渐的,姑娘的哭声弱了下去,顾清宴继续睡觉。
突然,孟舒禾抱着熊翻了身,脚碰到了他的腿。
顾清宴眉头紧锁,这姑娘是冰做的吗?脚这么凉,完全没有温度。
他蜷起腿,向左边挪动,避开了冰凉的脚。
她睡觉尚属老实,没有再动。
次日清晨,孟舒禾醒来,大脑沉重,没有睡饱的明显征兆。
她迷迷糊糊走出房间,顾清宴竟待在餐厅。
男人坐在餐桌旁,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走吧。”
孟舒禾不明所以,“去哪儿?”
顾清宴说:“公司。”
孟舒禾未加思索,直接拒绝,“不用,一起太麻烦。”
两人达成一致,在公司隐婚,坐他的车,避免被同事发现,势必要提前下车,她要多走一截路。
“万一被人看见……”
顾清宴只道:“司机送你。”
男人补充,打消她的顾虑,“普通的车。”
孟舒禾不好再驳了他的好意,“好,谢谢。”
地下车库两辆车同时出发,目的地一致,她坐在后排,一路畅通抵达公司。
司机说:“太太,下班我再来接您。”
孟舒禾婉拒,“不用,我下班时间不定,我会和顾清宴说。”
司机为难,“我要和老板汇报。”
孟舒禾想了想,同为打工人,“好吧。”她先去上班,晚上和顾清宴沟通。
司机向老板汇报,【先生,太太拒绝了我的接送请求。】
顾清宴:【我知道了。】
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分属不同的部门,孟舒禾很难见到顾清宴,更不必说,他在顶楼,乘坐专属电梯。
研发部项目责任到人,她跟着组长曹绮梦,比她早入职两年,不受重视。
这天,孟舒禾难得准时下班,顾清宴却在加班,她到家没看到他,他也没打电话和她说何时回家。
一个人在家,偌大的房子空的可以做密室逃脱,尤其是晚上,堪比鬼屋。
孟舒禾莫名害怕,她躺进被窝里,拨通妈妈的视频电话,撒娇喊:“亲爱的孟女士。”
孟越青笑呵呵,“说事。”
孟舒禾佯装绷起脸,“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孟越青说:“能。”
在妈妈面前,她才能做小孩,“我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哪天回来吃饭?”从小跟在身边的女儿,陡然不在家,心跟着空了一块。
孟舒禾思索片刻,“周末吧,最近加班多。”
“真惨,有加班工资吗?”这是亲妈,挖苦起来毫不留情。
“有。”孟舒禾告诉妈妈,“妈,公司老板是顾清宴。”
视频另一端的妈妈愣住了。
她确定说:“没错,是你女婿。”
孟越青担心问:“你怎么想?继续干吗?不想干我养你。”
孟舒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