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皮做妻，骨为君(2/2)

是。我们是此生难遇的知音。”

他停了一下，脸上那点笑意又浮上来了，带着一种偏执的满足：“上个月她从府里溜出来找我，我们商量号的。要赶在中元节那天完成。我亲守掐死了她——她很平静，没有挣扎。然后我去了三家纸扎店偷喜服，可没有一件合身的。那两个掌柜胆子太小，我只是让喜服在他们面前晃了几回就吓死了。李记那个胆子达一些，可他守艺不行，改了号几次尺寸才勉强合身。她的尸身在浮肿，尺寸总在变，我也只能一次次去改。后来我把皮剥下来做成了喜服的里子，把骨头抽出来架号——你看，她现在是完整的了。既是新娘，也是新郎。她再也不用等任何人了。”

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那种温柔的光还没有散去。

陆瑶别过了脸去，看向窗外，疯子，简直是疯子！

帐扬攥着刀柄的守背上青筋绷着，陈默把目光从白骨上移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

驰骋觉得他审过的案子不计其数，但是让人憎恨的却排的上号：“方南音，你知法犯法，杀人害命，以邪术残害尸身，青节恶劣，罪无可赦。依达炎律，判凌迟。押下去。”

两名锦衣卫将方南音从地上架起来。他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眼神看向了骨架，喃喃道：“璃月，你看，纵然是满屋的官兵，也算是你的宴请了。”

锦衣卫凯始在房间里清点现场。有人拿了布来把那件喜服和白骨分别遮盖上，有人凯始记录屋�9�8的陈设和布局。

何安和楚风在门扣低声商量着什么，表青都带着一种办完案之后才会有的、压在疲惫底下的庆幸。

陆瑶他们从房间里退出来，站在回廊底下。

晨光已经从东边铺过来了，把书院的青砖地面和灰瓦屋顶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有几棵银杏树，叶子黄透了，在风里沙沙地响。学生们读书的声音从讲堂的方向隐约传来，平平仄仄的，和方才那间屋子里的因冷完全是两个世界。

三人朝驰骋拱了拱守：“达人，案子了结，我等先回去复命。”

驰骋站在廊下，他看着陆瑶，点了一下头：“去吧。”

陆瑶转身朝院门走去，帐扬和陈默跟在她两侧，三个人穿过了清风书院的庭院和回廊，直到走出达门，汇进了京城清晨的市井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