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新年(1/3)
大晦日的早上就开始忙碌,哪怕是不大的房子,三个人也努力了两个小时才搞定。借用母亲的话来说,幸亏平日里她没偷懒,不然两个小时还无法完工。
父亲基本不会进厨房,所以帮母亲打下手的还是你。然而,快到午饭时间时,母亲催着你回房换身衣服,说是有客人要来。
你是不知道有什么客人会挑在这个时间来,但母亲拿着你最喜欢的裙子催着你穿上时,你也只能作罢。
当你换好衣服简单地打扮了下,再下来时,客厅里多出了三个没见过的人。其中和你年龄相差无异的男人与你对上视线,便急忙别开。
比起男人的异常,你更在意他父母看到你时欣慰的反应,以及父亲像是不满意你表现的神情。
“还不来打招呼?这是泽村夫妇,在我们镇上可是很有名气。不仅是夫妇厉害,他们的孩子和你岁数相差不大,却考上东大了。”
被夸的夫妇也吹捧了下你的父亲,而被点名的男人则是低下头讪笑:“...也没有叔叔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尽自己所能了而已。”
这些都不在你考虑之中,你一一问候后,便准备回厨房帮母亲的忙,却被母亲带回沙发坐下。
饶是你什么都不懂,听着两家父母相互挖着你和男人的底时,你再迟钝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你本以为母亲喊你回来仅仅是想你了而已,现在看来,是你太天真了。原来是想让你回来结婚,好绑着你不然你走。
你应该生气,或者难过,亦或者痛骂不经过你同意替你做主的父母。可你生不出这种情绪,只想笑。但你不能现在发作,只因这会让母亲难做。
即使母亲也是父亲的帮凶。
直到送走了泽村一家,父亲又恢复成你熟悉的态度。
“考不上好大学,又找不到好工作,那就早点嫁人吧。”
你停下了擦拭桌面的动作,将手上的抹布扔进洗碗池中。这是你回家后第一次正眼看你的父亲,也是唯一一次。
“那我不回来就可以了,不是吗?回来还怕丢了你的脸让你抬不起头,对吧?”
“难道不是吗?高中都没读完就跑去东京鬼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老实实嫁人不比在东京过的舒服?你还当自己是几岁小孩吗?”
父亲看向你的目光仍旧是那样,如同在看商品一样。可你不想看他了,生怕再看下去你会忍不住和他打起来。
“那就请你当作没有我这个孩子吧。”
你跑回你房间,以最快速度将你带来的行李全部塞进行李箱,再下楼时见到的就是气坏的父亲,以及担心他身体的母亲。母亲注意到了你手上的行李箱,惊呼着靠近你。
“为什么现在就回去了?不是还没放完假吗?”
比起母亲的慌张,你显得过分冷静了。
“抱歉,我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你想我的话,我的电话永远会为你留着。”
小时候还能抱起你的母亲无法抓住你执意离去的手,伴随着母亲的挽留和父亲的咒骂,你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在寒冷的街道上。似乎只有这样,你才能忘记身后那些听多一句都会让你落泪的话。
直到你坐上通往新干线的公交,你才发现自己哭了。
你并不像你表面上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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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并盛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听着一路上亮着灯的屋子里响起欢声笑语,你想到的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屋子。
这么一想,你停下了拖着行李箱的步伐,随意找了个没什么人看得见的角落蜷缩成一团。
十二月的东京很冷,可你觉得外面的温度还不够冷,不然你怎会不想离开。你不知道自己在那蹲了多久,直到一道温柔的女声不确定地喊你名字时,你才从臂弯里抬起头来。
“啊啦,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啊?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吗?”
你本应在回程的路上哭够了才对,奈奈的关切使本该流净的泪从眼角溢出。奈奈很担心你,但你哭得太惨了,以至于她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最终将身体变得和室外温度一样冷的你抱进怀里。
“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想哭的话,哭多久都没问题哦。”
靠在温热的怀抱里,你好像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