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愿意(1/3)
这一刻,池宴舟盯着季辞脸上那个敷衍的冷笑,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他忽然感觉到直至某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紧张涌至喉头,莫名的恐惧在体内沸腾着汇聚,带出一种几要呕吐的冲动。
——池宴舟太了解洛舒了。
估计自己在这儿调查资料的时候,她本人就已经采取行动了。
更不用提这次事关洛家,无论是出于哪种可能,洛舒的反应只会比过往更快。
“你的车在哪儿?”池宴舟倏然抬起头,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开得最快的那个!”
季辞慢悠悠在窗户边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
“等着。”
他拍拍手,转身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池宴舟也脚步飞快地从书房里冲了出来,一通电话直接拨到了洛舒的手机上。气喘吁吁,语气急切:“洛总,请问您现在在哪儿?”
“嗯?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电话对面的声音听着笑吟吟地,周围还算安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混乱嘈杂。
然而还不等池宴舟这口气从胸口送出去,就听得洛舒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在路上呀。”
不等池秘书再问一句,洛舒已经按了电话,直接将手机扔到了前面的副驾驶位上。
确实是在路上,车窗外灯光霓虹闪烁,一片繁华夜景。
但具体往哪边走,这就没必要和池秘书汇报了。
开车的陈管家从容收起手机,只问了一个问题:“看您这个意思,今晚也不打算回家住,是吗?”
“回家有概率随机刷新一个宋家二公子呢,我不太擅长应付那个类型的啦。”洛舒揉揉酸胀的眼眶,煞有其事地叹口气,“手机帮我拿回去吧,要是这期间公司有什么事情,那就麻烦陈叔催催我家老头,让他先回去上几天班。”
陈管家在后视镜里笑了笑,习以为常地温声说好。
车到了酒店,洛舒的手扶在车门上,在临下车之际,她忽然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说,陈叔。”
“什么,小姐?”
“我长这么大,就没什么狐朋狗友主动往这边凑的,想着从你这儿递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
学坏容易学好难,这个道理适用任何人,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例外。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们自小就见惯了各种世面,满足的阈值也在一开始就被拉高了太多;再想获得新的愉悦,只能花费更多的精力,更多的金钱,去寻求那些更危险、也更庞大的新鲜刺激。
这也是一种“围猎”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往往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复杂;嫉妒,不甘,甚至只需要最单纯地看某些人不顺眼,这就够了。
当然也会有很多人讨厌洛舒,这方面洛家没刻意掩饰过,而她自己也很同样很有自知之明。
她是那种各方各面都很符合世俗期待的好孩子,冷静,克制,懂得分寸,这样一个好孩子忽然冷不丁提出了这种问题,见惯世面的陈管家也难得卡了一下。
但陈管家并未思索太久,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有的,小姐。”
然后他彬彬有礼地直接道:“您需要哪方面的?”
……
不知道该说意外还是不意外,总而言之,秦家那家地下黑拳场的入场券,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到手了。
洛舒回到房间,那张轻飘飘地入场券被她放在了桌子上,左右两个脑袋同时探过来,面面相觑。
苏黎先问:“您还真的打算要去?”
洛舒歪了下头:“怎么,我不能去?”
“倒不是说不能去,”苏黎轻轻地叹了口气,很认真地纠正道:“不觉得这种地方和您的风格不符吗?一个规规矩矩从小到大的孩子,忽然冷不丁地跑到这种糟烂地方,很奇怪的。”
洛舒沉吟半晌,目光忽然慢慢向旁边转去,直至落在了池秀秀的脸上。
“……”
女孩若有所觉,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跟着抬眼看了过去。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迷茫不安,正相反,那双晶亮的眼睛盛着太过纯粹的期待,全心全意地等着对方的声音。
说吧。
是你的话,想说什么都好呀。
洛舒和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