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久未归京的沈清(1/3)
一阵寒风透过窗吹进茶室,本就沸腾的水烧得更旺,水汽随着风往上飘去,一时间有些烟雾缭绕。
沈怀南就这样透过水雾,视线描摹着对面女子的轮廓。
突然间,她眉头微蹙,似是对方才听到的话表示极为不赞同。
本窝在她手心的茶杯被她轻放置于茶桌上,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是我的护卫。”沈烟归说得认真,对面的人却是笑容更甚,那本就惹眼的一对梨涡往里又陷了些许。
他故意拖长声音,笑盈盈道:“我瞧着他看你可不像是看主子的模样。”
“更像是看自己的所有物。”沈怀南轻抿了口热滚滚的烫茶,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她。
她勾起嘴角:“我竟不知何时起二哥得了眼疾,可是需要我给你扎几针?”
这话落在沈怀南耳中,可谓是恶鬼索命。
鲜少有人知道他怕疼,而眼前的人就是这少数人之一。
如果是真让她给自己扎针,怕是会让他疼得一辈子难以忘怀。
他赶忙摆手:“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识时务者为俊杰,显然,沈怀南就是个识时务的。
从诉怀院离开后,沈烟归绕过幽深的小径,穿过水榭,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
从远处看,此地当已久无人居住,不见半点人烟。
她毫不犹豫的走过去,院门上落着一把锁,她盯着锁看了好半晌,才抬起头往四周看去。
右边角落里有一把木梯,看起来已经在此荒废许久,上头还有虫蚁啃食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洞穴让人见了止不住头皮发麻。
沈烟归却像是并未看见,她抬起脚往上踩了踩。
虽然这梯子从外头看起来脆弱不堪,可却是经受住了她这重重的两脚。
这梯子能用。
她将梯子搬到院角处,将它放置稳当后才慢慢往上爬。
没一会儿便爬到院墙上,她往下看去下面正好有一个盖了盖的水缸,她直接往下跳稳稳落在缸上。
她环视四周,看着这座荒凉的院子,心中有些感伤。
虽多年未曾有人居住,但保护得不错,没有任何杂草和青苔,院角的墙上还挂着一只褪色的蝴蝶风筝,随风微微荡漾。
她收回视线,顺着廊道往里走去,最后走到一间屋前停住了脚步,仰起头望着门上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吾心安处”。
随着“嘎吱”一声轻响,本紧闭者的门开了条缝。
她继续推门,不一会儿里头的陈设便落在它眼中。
窗边的书桌上已有薄薄一层沉积的灰土,书桌旁的地上有一张小而精致的矮桌,右上角有一个陶瓷小兔安静地坐在那里,圆溜溜的眼睛与她对望。
沈烟归跨过门槛往里走去,她从矮桌上移开视线,转身往右望去。
墙上杂乱无章的挂着几幅画,上头的墨迹淡了许多,但仍能看出作画者水平一般,普通人看了定是看不出作画者在画些什么。
可作画者此时正望着这些画愣神久久未曾挪动半分视线。
好半晌,她才转过身,望着另一边挂着墙上的刺绣。
一大幅刺绣铺满整面墙,上头的针脚细密,错综复杂,不同颜色的线交织在一起,绣出的人活灵活现。
俊美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稚嫩的女童,旁边气质清冷的女子牵着一名十岁左右的男童笑看着着一幕。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着里头的人,却又在将要触碰到时顿住了动作。
最终还是没能触碰,她隐忍着收回了手。
沈烟归坐在地上,听着风吹过树梢簌簌的声音,脸上有些茫然,不过也仅仅只是茫然了一瞬。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将房门缓缓关上。
脸上的茫然已经被冷静取代,全然看不出方才的模样。
*
“安安。”
沈烟归一只脚刚落在地上,便听见身后有人换她。
她站稳身体后才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待看清来人是谁,她有些惊讶:“三叔。”
也不怪她惊讶,她这位三叔约莫六七年前就出门游山玩水去了,他们叔侄俩几乎是没怎么见过面。
若不是他这些年长相没怎么变化,她怕是认不出来。
沈清倒了杯果子饮递给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