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拒绝(2/3)
对象。
她不信任他。
沈烟归不忍直视,落在他满是皱纹的手上,心中有些发涩。
“祖父,云青已死。”
“是我害死的。”
短短两句话,便道尽了她此行所得。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可害死了父亲的故友。
沈太傅长满皱纹的的脸褶皱更深,有些不解。
沈烟归将此去金陵发生的事尽数告知,未做任何隐瞒。
沈太傅听完,心里密密麻麻地泛着疼,他最是了解她,怎会不知她这段时日定是备受煎熬。
他掌心重重拍在桌上,怒目圆瞪得看向前方,显然是气急了。
“好,好得很,没想到豺狼虎豹竟就在府中!”
他猜疑过所有人,却从未猜测府中之人。
他心脏一抽一抽地发疼,眼眶微红。
他的政儿临时前该有多绝望多痛苦!
害他之人是身边至亲,偏偏为了在乎之人不敢深究,只能带着遗憾孤独离去。
“是我对不起你父亲,也是我对不起你母亲。”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悔恨当中,整个人瞬间萎靡。
可他毕竟是经过风雨之人,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沈烟归摇头,“祖父,您一切如常便可。”
沈烟归安抚好祖父,便翻开茶杯到了杯茶水,轻抿了口。
开始与他探讨品茶一道,试图转移他的思绪。
离开之间,沈烟归回头看向祖父。
她纠结许久,最终还是说出那句:“祖父,若最后查出背后真凶是您我至亲之人,我希望您可以注重身体,不要气急。”
他的身体已经不住折腾,可她知道,他不会甘心被蒙在鼓里,若真如此,他会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
与其如此,不如由它说出口。
沈太傅如往日一般慈祥望着她,应道:“安安,祖父会注意的,你要注意安全。”
在得知她出门不久便遭人暗害时,他的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所幸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此生只能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他只愿她平安。
*
“安安。”谢秉澍坐在窗边,右手握着茶杯,满脸笑意地看向从门外进来的少女。
看清她身后那人是谁,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沈烟归有些无奈,回头王了谢迟南一眼,“你在外面等着。”
说完,她便关上门,将他隔绝在外,没再留给他一丝眼神。
“我原以为你不会再见我。”谢秉澍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她面前,略有些苦涩地望着她。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兄长,兄长相邀,我自会相见。”
只是兄长。
她以为自己表达得够明确。
可谢秉澍却叹了口气,固执地望着她。
“我当真就没有任何机会?”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下她,她是照在他生命当中的第一束光。
是她教会了他如何肆意潇洒,可却在他真正领悟后抽身离去。
他还是太贪心了,希望阳光能独独沐浴他。
她轻抿了口他递来的茶水,这次并未错开他投来的视线,而是与他直视。
“秉澍,你可还记得你在十年前说过什么?”
谢秉澍仔细回想着,罗列着与她有关的所有事。
越往深处想,他便越是陷入了深深的困苦当中。
太多太多的事,太多太多的话,他已无法明晰她说的是哪句话。
见他想不起来,沈烟归将茶杯放回桌上。
一字一句道:“我谢秉澍会永远会尊重沈烟归的决定,只愿她平安快乐。”
她一字不差复述出他当年所言,那时的他双眼亮晶晶望着她的模样仍刻在她脑海中。
沈烟归这话重重落在谢秉澍耳中,砸在他心海里。
见他表情错愕,她便知道他想起来了。
“你瞧,十年前你亲口说出的话,在十年后的今天你却已经遗忘。”
“那十年后的你怎又可能记得十年前的今日你与我说过些什么?”
“你让我如何信任你出口的承诺和虚无缥缈的喜欢?”
多数人都记不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她并不想去赌那个少数。
何况是一个未来的君主。
一国之君,承担得是国之兴亡,不能以一己私欲行事。
太多迫不得已,太多权利蒙蔽双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