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挑逗(2/3)
至还不如尚武。
后来便歇了心思。
如今高手送上门,她有些心动,一是能护自己周全,二是能够做许多隐秘事。
思量片刻后,她才吐出一句:“我答应与你合作。”
“明晚子时,我要你将我带进尚书府。”
紧闭着门的厢房当中,昏黄的烛光铺满整个房间,两人就这样隔着约一臂的距离站在书桌前,一同提笔在桌上的宣纸勾勾画画。
沈烟归看着他写上去的名字,丝毫不意外,只是挑眉道:“你就这么肯定害我父亲的人与对你下毒之人是同一人?”
谢迟南侧眸望向她,薄唇微启,发出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不确定,但总归同他脱不了干系。”
“不论是否为同一人,总归毒药皆是经过了他手的,将他视作仇人也并无不妥。”
难道帮凶就没有错?
大璟历法规定,若一人杀人,另有人递刀,杀人者为主犯,递刀着为从犯。
下毒与杀人又有何异?
不论主犯还是从犯,他都是要杀干净的。
沈烟归闻言轻笑出声,提笔在纸上写下“云青”二字,对着他说道:“既已合作,那此人的下落便就交给你了。”
一为试探此人是否可信,二为看他是否可有所为。
她不与废物合作。
若这点消息都探寻不到,早些一拍两散算了。
她可不想探寻真相的途中还带上个累赘。
毕竟,她不是什么大善人。
谢迟南自是知道她的意思,喉结微动,承诺道:“三日,我定会给你消息。”
三日?
有趣。
她对此人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连她归雁书阁都无法打包票说三日定能探到想要的消息,他倒是自信。
谢迟南来的时候是翻的窗,走的时候倒是走的正门。
他背对着沈烟归朝着门口走去,既然骗不过她,自然不装柔弱了,此时的他早没了先前那股脆弱感,脚步比谁都稳健。
沈烟归见状心里隐隐升起几分期待。
此人对自己心狠,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不惜捅了自己一箭。
不但如此,还很会装,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装成成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公子,毫无违和感。
若是其他人怕是会被他极具欺骗性的表面蒙蔽。
之后的日子应当会很有趣,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子,与太子和二哥都不一样。
太子和二哥都表里如一过于温和,一眼便能看透在想什么。
但他不一样,想要看懂这样的人,极具挑战。
她喜欢挑战。
在谢迟南左脚就要踏出门槛时,她开口叫住了他。
“此药沐浴之后外敷,不出一日伤口便可结痂。”
“你叫我声主子,我便赏你如何?”不知为何,她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想要看看这人是否会妥协。
谢迟南闻言回头望向她,只见她手中捏着个白瓷瓶,朝他轻轻晃了晃,嘴角勾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那分逗弄的意味。
他本想开口拒绝,鬼使神差的,他收回左脚,转身走了回去,不一会儿便走到沈烟归面前站着。
做了好半晌心理建设,他才蠕动嘴唇,发出细微的声音:“主子。”
听到自己的声音时,他险些愣住了,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仅是他,沈烟归亦是讶然,她只是想逗逗他,谁知这人竟……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沈烟归将手里的白瓷瓶硬塞给他,推着他出了门。
谢迟南走出几步远后回头望着门口,里头的沈烟归也久久未曾移开视线。
沈烟归性子恶劣,但从未在旁人面前显露过,更别提如禾年这般不熟之人。
但不知为何,看见他那道挺拔坚毅的背影,她便有种想要看他示弱的冲动感。
而这边的谢迟南也在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事。
想起刚刚那一幕,他耳尖微红,有些羞稔。
觉得自己果真是疯得彻底。
怎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她怎么配做自己的主子……合该他是主子才对。
他将这一切归结为药性的驱使,心想这毒果真霸道。
凌云峰的山顶边上是个悬崖,深不见底,若有人掉下去怕是死无全尸。
谢迟南就这样坐在悬崖边上,两只脚垂在峭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