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归雁书阁,柳氏祝余(1/3)
他说,脏。
裴宣反驳道:“你脏个屁啊……”
谢迟南无奈:“我说他脏。”
说完还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人。
裴宣一路上都在追问他究竟做了些什么,但他就是不说。
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心痒痒的,全身刺挠。
直到分道扬镳,他仍旧没松口。
裴宣只得作罢,耷拉着脑袋回了府。
回了世子府,谢迟南便立马进了浴室洗澡,直到出了浴室他整个人脸色才柔和了一些。
他站在院子中央,望着依旧挂在天边那轮圆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尚书府嫡子周之立失踪的消息一大早便传遍大街小巷,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对此说起了书,衍生出些无端的猜测。
什么爱恨情仇的小故事已经满街遍是。
等到了午时,周之立被人寻仇废了子孙根的事儿便传的沸沸扬扬,全都说的有鼻子有眼。
一时之间,整个尚书府都成为了大家谈论的对象。
待沈烟归听到这个消息时,已是午后。
此时她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本书,有些百无聊赖,听到紫萝打听来的消息,沈烟归觉得心里有些畅快。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事传的快去的也快,无他,尚书位高权重,平民百姓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耻笑谈论。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尚书都官大几十级了。
此时的尚书府气压正低,尚书夫人捂着脸抽泣,周尚书铁青着脸,听着府医的汇报。
“大人,公子那处恐怕是……”
“砰——”周尚书长袖一挥,将桌上的水壶扫落在地,厉声道:“想办法治,治不好你就得死!”
府医听罢,脸色一僵,然后有些释然,干脆利落地撞向了一旁的柱子,没一会儿便咽了气。
公子那处被废了个彻底,不是他想治便能治的,他敢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治不了。
周尚书此人,行事歹毒,若是落在他手里必定生不如死。
他只得自尽,以求死得痛快。
周尚书见状,气得脸色铁青。
“去给我广招名医,只要能治好必有重赏!”
府中的下人领了命,全都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便被人迁怒。
“你去将玲珑好好看顾起来。”
玲珑便是昨晚与周之立颠鸾倒凤之人。
若周之立那处真无药可治,便只能看这风尘女子能否为周家留下个种!
尚书夫人当即懂了丈夫的意思,立马找出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朝着旁边的丫鬟道:“绿杳,扶我去琼枝院。”
尚书夫人离开后,周尚书才进了屋子里,低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脸上那个大大的“犬”字异常夺目,周尚书气得要死。
他从箱子里翻出把长刀,亲手将剜出一大块他脸上的肉,连带着那个字一起扔在了地上。
“海生,进来给公子上药。”
被叫做海生的人端着手里的盘子走了进来,在周尚书的注视下上药,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淋漓的鲜血。
“大人,公子脸上怕是会……”海生说话时有些胆战心惊,余光不忘瞥向适才府医自尽的方向。
周尚书闻言,没多说什么,只是挥手让他下去。
海生如蒙大赦,急忙走下去丝毫不敢停留,生怕晚了一步便会惹怒他,丢了性命。
周尚书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神色不明。待看不见才收回视线,直勾勾望向床上的人。
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下周之立脸上的伤口,下一刻便移开了视线,似是有些不忍直视。
“你也别怪爹狠心。”
“若让旁人知道尚书府公子的脸上被人刻了如此字眼,怕是会让整个尚书府没脸。”
“只能委屈你了。”周尚书眼里含着泪,俨然是一个慈父的模样。
待出了院子,周尚书便朝着西边走去,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里,在里头待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出来。
“去查,查是谁做的。”
周尚书不可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既然这人敢做,他就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就在手下要离开时,周尚书又补了句:“送信去归雁书阁,让他们一起查,钱不是问题!”
手下领了命便快速出了府,独留周尚书一人,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