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乱葬岗(2/3)
儿便脚尖轻点地,跳上了城墙出了皇宫。
世子府灯火通明,但阖府上下不见旁人,只留两名男子屹立在池塘边上。
其中一名男子将手里的鱼食一股脑扔在池塘里拍了拍手,眼睛望着里头的锦鲤,嘴里“嘬嘬”两声,少年气十足,而旁边的人在此对比之下便显得有些老气。
下一刻男子便回头望向身旁的人,问道:“你这装痴要装到几时?”
他这一装便装了三年,期间不知多少人趁机折辱他,他都一一忍了下来,裴宣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值。
而故事的主人公倒是不甚在意道:“若能查出真相,我所遭受的这一切又算是什么?”
因父亲是个驰骋沙场的战神,自小他便知父亲有许多的敌人伺机报复,因此行事一向谨慎。可有人竟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下了毒,无药可解无人可治,心思极为歹毒。
若他是个正常人,背后之人永远不会放松警惕,要想查明真相必定事倍功半,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要在死之前查出这人是谁。
为了报仇,也是为了替父亲母亲铲除危险。
裴宣听罢,有些无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才道:“你体内之毒可有找到医治的法子?”
作为好朋友,他还是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这趟出京,得了些机遇,”说着他掏出了个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得了十二粒药,虽只能压制毒性,但也够给我续命了。”
“续命?”裴宣气笑了,接着又道,“能续几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谢迟南神色复杂,比了个“二”。
裴宣见状,瞪大了双眼,惊呼道:“二十年?”
那不治也行,活个二十年也是赚了。
只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就给了他当头一棒,一下子就浇灭了那个名叫“希望”的火苗。
只听谢迟南补充道:“是两年。”
“而且还是我不作死的情况下。”
这是当时她诊脉后给出的结论。
裴宣听完有些腿软,整个人往后靠了些,直到靠在了围栏上才感觉自己站定了脚,有了支撑点。
他蠕动半天嘴唇,最后才道:“两年时间够吗?”
谢迟南望着平静的池塘水面,轻笑了一声,随后正经道:“不够也得够,我会用尽所有办法查明这一切。”
“我谢迟南就算是死也定是要死得明明白白,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裴宣砸吧了下嘴唇,心里思绪万千。
曾经意气风发肆意无比的少年郎,如今支撑他走下去的是查清真相然后报仇。
“你不必为我感到可惜,只要能够查明背后之人,于我而言便是足以。”
“屠戮”此毒,最毒之处不在于吞噬中毒之人的生命,而是打压中毒之人的心气。
它会夺走中毒者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而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这一身出神入化无人能敌的功夫。
随着毒性发作,他会逐渐变成一个废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若让他如此无用地活着,他倒不如去死。
当下此毒无药可解,找出背后下毒之人并以牙还牙便成了他继续活下去的支撑和动力。
裴宣叹了口气,沉声道:“你如今功力还剩几成?”
“因得了药,如今还剩九成。”
沈烟归给的药能够压制毒性,也意味着能够延缓他武功散去。
裴宣抬头看着天边挂着那一轮圆月,有些不想再提这种伤心之事。
于是他道:“你就任由周之立那小子随意欺辱你?”
他可还记着今天周之立的所作所为,到现在还气着。他真怕谢迟南连这都能忍下去,那便真就没了心气。
所幸,谢迟南是这样说的:“他?白日欺辱我,我晚上自是要报复回去的。”
说着,他环胸看向裴宣,笑盈盈道:“你留在这可不就是为了这个。”
“走吧!”
说着,谢迟南就脚尖轻轻点地飞上屋檐,裴宣武功也不差,紧随其后。
等到了尚书府,谢迟南和裴宣二人躲过一众奴仆,转眼就到了周之立的院里。
里头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转身跳上了屋檐。
等里头的声音停了,二人才躲到院子里的树后头,等着他出来。
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