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轻蔑(2/3)
当着长公主的面就要对她发难。
沈烟归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下首一位身着翠绿色齐胸襦裙的豆蔻少女在说话。
她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位女子,更别提有过节。
如此一来便是这人故意挑事,那她便没任何顾忌。
她一脸审视地看着她,语气中尽是讽刺和不屑。
“我是否病重与你何干?我夫婿是谁又与你何干?”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下首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就嘴硬吧,谁不知你就是个病秧子根本配不上太子,谁不知你马上就要嫁给痴傻世子做个伺候人吃喝拉撒的世子妃。”
沈烟归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望向她,语气慵懒道:“占了十几年太子妃身份的人是我不是你,能嫁给世子的人也是我不是你,而你连嫁给世子的资格都没有,你究竟在得意什么?”
她这话攻击性极强,几乎是堵住了在场所有人得嘴。
再想说什么,还得好好思考思考。
方才还振振有词的人,眼下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颓然的坐在位置上。
见她不再说话,沈烟归觉得没趣,便不再追着问。
只是她这边愿意罢休,席间的人却各怀心思,还有人铁了心想要看她出丑。
毕竟曾经的她高高在上,与她们云泥之别,现在嫁给个傻子的她哪还能做那枝头的牡丹?
“要我说啊,沈大姑娘你就是心肠太硬性子太冷了些,我们同你说话都得被你刺几句,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你这脾气!”说话的是尚书夫人。
“男人啊,还是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才行。”
明里暗里就说她脾气不好秉性不佳。
要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儿子便能预见有个怎样的父母。
沈烟归冷笑一声,冷冰冰道:“我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于你这样的人,我自然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尚书夫人瞬间气得七窍生烟,“腾”一下站了起来,旁边的夫人伸手扯着她的衣袖,她猛地一用力直接甩开了,准备朝着沈烟归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坐在主坐的人发话了。
“尚书夫人,你可是要在我的宴会上撒野不可?”
“你家那位先前刚被我送回府上,难不成你也想要我将你请出去?”
说着,昭玉长公主就伸手招呼后头站着的丫鬟上前,准备要动手。
尚书夫人见状立马赔笑道:“长公主,我跟沈大姑娘开玩笑呢,开玩笑呢!”说着就坐回了位置,还不忘瞪沈烟归一眼。
沈烟归就当没瞧见,不与她一般计较。毕竟犬咬她一口,她总不能咬犬不是。
待宴会结束,沈烟归便同昭玉长公主告了别,坐上了归家的马车。
沈霓凰早就告知她要同她闺中密友共乘了一辆马车,当下车里便只剩下沈烟归与紫萝主仆二人。
沈烟归靠在椅子上,紧闭着双眼,双手环胸,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主子,可是发生了什么?”紫萝站在一旁,伸出双手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父亲与母亲曾经当真伉俪情深恩爱不疑?”
听到这个问题,紫萝明显愣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府中的妈妈们是这么说的,太傅亦是。”
沈烟归有些地方始终想不通,若母亲真与父亲琴瑟和鸣恩爱不已,为何父亲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而是送了信给一同长大的长公主。
直到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口,她也仍未想清楚其中的关窍。
她下车后没有回伴月院,而是去了方向相反的西边。
待走到院门口,紫萝抬头望去,上头写着三个大字“治业院”。
“二叔可在院中?”沈烟归朝着门口的小厮问道。
“二爷在的,您随我来。”小厮带着沈烟归饶过前院去了后院,中间有个半圆型的池塘,里头稀稀拉拉长着几片快要蔫吧的荷叶。
沈治就坐在池塘中央的亭下品茶,见到来人,一脸和蔼招呼着她过去。
“安安来了,快过来品茶。”
沈烟归整理了下自己的裙摆,缓缓坐下去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轻抿一口后便同他说了些心得,以及此茶比之其他的,优劣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