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昭玉长公主(1/3)
来时的谢秉澍意气风发,离开时的他却是狼狈不堪。
他打起精神同少女告了别,狼狈离开了伴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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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归着一身鹅黄色襦裙歪靠在秋千上慢悠悠吃着龙眼,龙眼汁落在嘴唇上,难得有些少女气。
紫萝站在之前谢秉澍的位置轻轻晃动秋千绳。
少女裙摆上下晃动,宛如个翩翩起舞的蝴蝶。
沈怀南踏入院中,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刚进院门就发出声轻笑,“安安倒是颇有兴致,我可听父亲说方才在门口瞧见个落寞少年郎呢!”
他今日刚回京都,一到府内便去父亲的书房中与他会面,交谈之中才知发生了何事。
他本还有些疑惑,为何皇帝会将他调回京都,毕竟他看不惯太傅府早就摆在明面上。
但到此时,得知了妹妹换亲的消息,他总算知道为何皇帝会将他调回京都,不过是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罢了,将他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当中。
沈怀南说话时语气当中那丝调侃的意味任谁都无法忽视,沈烟归瞥了他一眼,都没来的及与他叙旧,就和他互掐了起来。
她眼珠子往上一翻,没好气道:“哟,我怎不知何时起二哥如此八卦了,这下就不自诩是个端方君子了?”
沈烟归自小便是个不守规矩的,白日在宫中受了贵妃的气,晚上回府就能将整个太傅府搅弄得天翻地覆。
爬树捉鱼斗蛐蛐样样都做,有时还试图抓着沈怀南同她一起。
可这人便自诩是个端方君子不做这种粗俗之事,属实没趣。
以至于长大后她便经常借此笑话他。
她与沈怀南自小关系便好,时常拌嘴,虽几年未曾见面,时间似乎也没有冲淡两人之间的关系。
听她这么说,沈怀南只好闭嘴。
毕竟这妹妹可是祖父亲自带大,嘴上功夫十分了得。
若她是个男子,怕是能在朝堂上做个御史,一人便能舌战群儒。
沈怀南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个石凳子,踱步过去坐下。
他挺直背脊坐得端正,双手环胸望向她,极为认真地问道:“你当真准备嫁给世子?”
虽然她不是自己的嫡亲妹妹,但在他心中早已当成了最亲的妹妹。
他见不得她委屈自己,若她不愿,他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她,给她留下一片净土,让她余生顺遂。
他长吁一口气,“若是早些年那个才名远扬的熠熠少年郎自是配得上你,可他现在……”
是个傻子。
剩下的话沈怀南没再说出口,但他之前她听懂了。
沈烟归将嘴里的龙眼籽随意吐到地上,完全看不出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抬眸望向他,认真道:“嫁谁不是嫁?”
皇帝此人一直如此,她早就习惯了。
“痴儿傻子又如何,总归皇上仁慈没将我指给个四五十岁的老鳏夫。”说这话时,沈烟归勾起唇角,其中讽刺的意味任谁都无法忽视。
“再说了,世子当初可是名满整个京都,好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郎,早几年全京贵女谁不想嫁与他?”这话她倒是说的真心实意。
“你也知道是早几年?”沈怀南嘟囔道。
若真是早几年,他也不必如此焦虑。
沈烟归反问:“世子若是不出意外,这桩婚事又怎会落在我头上?”
皇帝不过就是想要兵权的同时找个机会发难,谁让他们一族是先帝留下来的爪牙,他巴不得这些人都去死。
只不过一直没能寻到由头,这不有机会暗踩上一脚便迫不及待出手。
沈怀南自然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皇帝明摆着是针对她,亦是太傅府有怨言。
此时将他召回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她想的不错,就算不是世子,也可能是其他的疯子傻子。
如今这般,已是不错。
过了好一会儿,沈怀南才又慢吞吞问了句:“你当真对太子无男女之情?”
二人自小一同长大,要说一丝情谊都无他断不会信,可他不知她对他情谊究竟有几分。
他不想她因为朝堂之事失去自己的心爱之人
沈烟归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的扭捏到现在的麻木。
她毫不犹豫回答:“从未有过,他之我与你之我,无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