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3)
冷宫里的那场火,最后果然如虞晚乔所料,以陛下杖毙了一个太监结了案。
原本虞晚乔还想着只能靠宫宴那一日由克钦公主提出,才能顺势让虞乘渊出冷宫。
却不想在宫宴前一夜,陛下忽然下旨,着六皇子连夜从冷宫搬出,又赐了璋华宫给他居住。
这一旨意满宫哗然,一时都摸不准陛下的意思。
毕竟那璋华宫距离陛下的乾坤宫路程十分近,就连近来最受宠的十二皇子宫殿都比他远,不仅如此,这璋华宫还是虞泓奚未被封为太子前居住的寝宫。
虞泓奚得知消息,面色铁青,皇后看了他一眼,淡声安抚:
“慌什么?一个靠着蛮夷之地的公主从冷宫出来的野种,哪里轮得到你这正统储君操心的。”
“母亲可忘了梅妃?当年父皇为了她……那年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即便如此,父皇都没对虞乘渊怎么样,如今还将璋华宫赐给了他,显然是对他还念着旧情……”
虞泓奚顿了顿,
“今日那野种能从冷宫那种地方出来,明日说不准就……”
皇后慢声道,“那你可还记得,他当年为什么进去?”
虞泓奚一愣,“魏……”
皇后对他招手让他上前来,对他耳语了几句,虞泓奚神情渐渐笃定下来。
皇后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让薛家去。”
“可乔乔……”虞泓奚迟疑。
“哎,母后也心疼那孩子,这么多年母后也一直将她视若亲女不是么?”
皇后叹了声,说话细声慢语,姿态雍容温婉:
“但太子可别忘了你父皇近日为什么事烦忧?替天子分忧,是你作为储君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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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帝寿宴定在早晨的巳时。
虞晚乔带着绿漪到的时候,竟意外瞧见虞乘渊早早就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北狄公主托着腮笑嘻嘻在他旁边同他说着什么,他面无表情捻着桌上的酒杯,也不回应。
虞晚乔看了眼虞乘渊背后站着的侍卫,瞧出那神情冷肃的侍卫是皇帝身边的人,便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早到了。
她看他一副烦闷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视线又在他的面上多停留了几眼。
看起来他应当是恢复得不错,脸上有了血色,整个人端正坐在那里,瞧起来肩上的伤应该也好了许多。
她从前只见过虞乘渊一身素色黑衣的模样,此刻见他穿了一身冰蓝色交领滚边锦袍,腰系玉佩,头戴一支银簪,竟觉得他整个人生得越发好看。
只要他端正坐着的时候便有股浑然天成的清隽和雅正,就好像他生来就该是这般模样,同前几日那个阴鸷少年截然不同。
而且他虽然还是少年的面容,但已足够令人想象出他未来芝兰玉树的俊美模样。
难怪一贯看人眼光挑剔的北狄公主,会仅凭一幅画像就嚷着要见他。
虞晚乔忍不住又往他身上多看了几眼,这才收回视线同身旁的五皇子说话。
虞乘渊感受到那人的视线消失,慢悠悠抬眸,看向对面。
她仍旧是一身枣红色宫装,耳垂上换了一副白玉海棠耳珰,一头乌黑顺滑的头发再不似在冷宫那般用一条发带随意束在身后,而是整齐地梳了起来,用一支金丝海棠纹样的步摇簪着。
说话时那步摇的流苏就轻轻晃动,偶尔会挂到她的头发上,身旁的五皇子伸手替她取下来。
虞乘渊往她那没心没肺的神色上扫了眼,沉着脸冷哼一声移开目光——这么多日不来冷宫看他,他还以为她腿断了下不来床呢。
宴席很快开始,之后便是冗长而无趣的寒暄和仪式。
皇帝在席间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和北狄三皇子一起回了后殿休息,众人才越发放得开。
虞晚乔这几日受伤被明令禁酒,除了那日偷摸喝了两杯虞泓奚带来的,难得今日能正大光明地饮酒,便同一左一右的五皇子和七皇子玩起了行酒令。
“皇姐!你瞧五哥他耍赖!”
七皇子是个十三岁的少年,白嫩的脸颊上稚气未脱,虞晚乔轻笑,拍了拍五皇子的肩,严肃道:
“小五该罚!”
“阿姐……”五皇子哭丧着脸,惨兮兮地唤了声。
虞晚乔才不理他的求饶,自己端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