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2/3)
吧。”谢听澜看着她,哭笑不得,“那也太荒唐了。况且现在最可疑的是宣王妃和端王妃,那两位的壁角,是咱们想听就能听的?”
正说着,浣尘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帖子:“女郎,端王府送来的。”
谢听澜接过来翻开一看,是郑清辞的笔迹。
帖子写得客气,说是萧景修再过半个月就要去建宁赴任了,临行前想请几位兄弟聚一聚,吃杯酒,她这个萧景桓的未婚妻也被一并叫上,后日傍晚过府赴宴。
谢听澜还没看完,手里的帖子便被萧宝乐一把抽了过去。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眼睛亮晶晶的,连连拍手道:“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谢听澜无奈地看着她:“只是去吃酒。”
“吃酒吃多了,哪儿还走得动,少不得要住下。二兄那人你不晓得?最好色不过的,晚上定要二嫂伺候。”萧宝乐凑过来,理直气壮,“到时候咱们偷偷摸过去,听个壁角,也不容易被发现。”
谢听澜迟疑道:“可这帖子是请我的,没说要带你去。”
萧宝乐不以为然地一挥手:“她不请我,我自己去还不成?时辰地点我都晓得了,到时候我悄悄溜进去,谁能拦得住我。”
说着又把帖子往谢听澜手里一塞,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听澜阿姊,你难道不想知道二嫂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吗?”
谢听澜被她晃得没办法,只低声道:“到时候你老实些,别让人发现了。”
萧宝乐见她松了口,顿时眉开眼笑:“你放心,我做事最小心了!”
谢听澜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免暗暗叹息,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法子不太靠谱。
且不说能不能从床笫之事上辨认出那个人,怎么混进人家房里听到这动静就是大问题啊。
萧宝乐却打定了主意,也不同她多说,准备回府。
谢听澜将她送走,无奈只得想想,回头怎么多盯着些,不能叫她胡来。
她在窗下坐了一会儿,浣尘来传话,说郎君一早带去宣王府的随从都回来了,说候了半个时辰,还是没见着人,国子学还有课,郎君便打发了他们回府,自己先去国子学了。
谢听澜不禁想起自家兄长前世,以他的才学,在国子学任博士不算辱没,但若以世俗的眼光去看,他出身谢氏这样的顶级门阀,只在国子学授课,委实称得上不思进取了。
阿父从未因此苛责他,旁人为此甚至感到不解。
谢听澜却是最明白不过的,且不论兄长满腹经纶,即便他只是个草包,谢氏也不是靠一个人或是一代人来支撑的。
而后来又证明,兄长任国子学本就是图个清闲,倒不是他不思进取,而是只有这般他才有更有的时间去搜寻杨浔晚下落。
他未有一日忘记过她,直到后来为杨家雪恨,依旧没有寻到她下落,他才放下,听从了阿母的安排,与庾氏七娘子定了亲。
婚后两人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故而谢听澜也不是没犹豫过,就让今生按照前世的轨迹,让杨浔晚跟着萧景明离开京城,对兄长来说未必不是种解脱。
可看着兄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心里还是不忍。
更何况杨浔晚心里也未必没有兄长,若是放下了,她大可以相见,把话说开,对两人都好。
可她根本没办法直面兄长,说明她也放不下。
另外,萧景明对杨浔晚也未必是真心,杨浔晚那张脸,还有那股子郁郁寡欢的气质,她如今想起来,跟王映雪似乎有几分像。
萧景明既然早跟王映雪搅和在一起,对杨浔晚多半只是一时新鲜,甚至不过是拿她当个影儿。
可影儿就是影儿,等萧景明真得了王映雪,杨浔晚便什么都不是了。
为着兄长,为着杨浔晚,谢听澜便觉得总该试一试,便提笔给宣王府递了张帖子,求见杨浔晚。
帖子送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宣王府就回了信,说今儿便可过府。
谢听澜用了午膳,携素弦、浣尘出门往宣王府去。
许知微亲自迎于大门,一路引至花厅,低声嘱道:“人已在里头了,你们自个儿说话。我前头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了。”说罢便去了。
谢听澜颔首,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