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1/3)
花厅内,谢听澜与杨浔晚已起身立在茶案旁。外头脚步声和说笑声渐近,听着是几位殿下到了。她们也该见个礼,便走到厅口候着。
站定不多时,便见一道紫袍身影已至阶前,那人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尤为扎眼的是一双桃花眼,顾盼间风流自现,满身除了金粉堆砌的尊贵气度,还透着一股散漫劲儿。
谢听澜自是认得这位端王殿下萧景修,前世她嫁了萧景行后,这位端王殿下竟还来招惹过她,因而对他素无好感。
这一世尚未正式照面,自当不识,便立在原地不动。
杨浔晚素来知礼,曾在陵阳远远见过这位殿下,低声提醒:“这位是端王殿下。”说着微微欠身,先行了一礼。
谢听澜跟在杨浔晚身侧,也规规矩矩地敛衽一礼。
萧景修跟萧景明一道从陵阳回来,自然见过杨浔晚。这般绝色佳人,他在陵阳初遇时也起过意,后来探得其身世,竟是与谢家四郎定过亲的那杨氏女,便立刻歇了心思。
毕竟美人再好,也不值得为她开罪谢氏。只是他未料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兄,竟将她纳了。
他如今正等着看这出热闹如何收场呢。
是大兄能瞒天过海,还是为了美人不惜开罪谢氏,谢氏又会不会眼下这个哑巴亏。
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杨浔晚身旁那娘子牵了过去,但见她面若芙蓉,眉似远山,一双秋水眸子波光盈盈,行礼时那一低头,更添几分不胜罗绮的娇弱姿态。
他心头暗惊,世间竟还有这般尤物,那眼、那唇、那腰,无一处不撩人。
他自问见过美人,除却郑清辞,还没有哪一个,让他只看一眼便起了这样的念头。
恨不能当即把人搂进怀里,揉碎了、含化了,狠狠疼上一场,才算不枉此生。
许知微也从廊下赶了过来,见谢听澜、杨浔晚二人立在厅口,萧景修盯着她们打量,忙走上前来,先是含笑看了杨浔晚一眼,又转向谢听澜,介绍道:“这是谢家大娘子,今日我专程请了她来喝杯茶,你们倒好,一个两个鼻子这样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萧景桓与萧景明、萧景行也一并走了过来。谢听澜和杨浔晚又朝三人见了礼。
萧景修这才恍然,笑道:“原来是谢大娘子。”早就听闻过谢大娘子的美名,只不过这位不是个爱凑热闹的,许多宴席皆不出席,他一直未能亲眼目睹芳颜,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也怪不得五弟那般性子的人,竟也肯巴巴地往大兄府上跑了。
大兄才将杨浔晚带回府,大嫂便巴巴将谢大娘子请上门做客。他又看了许知微一眼,暗暗赞了一声,这位大嫂的贤名也不是吹出来的,大兄倒是好福气。
这热闹,怕也看不成了。
便倚在廊边,笑呵呵地打趣:“今儿这趟,我可算饱了眼福。原以为大兄新纳的小嫂子已是绝色,如今见了谢大娘子,才知五弟也是好大的福气。”
谢听澜听了,愣了一愣。方才杨浔晚现身时她便隐隐觉得不对,此刻听萧景修这般说,才回过味来,今日许知微请她来喝茶,用意原在此处。
忽然想起前世,也传闻过宣王在陵阳带回一位佳人,后来外放陵安时只将她带了去,宣王妃反而被留在京城,惹了不少议论。只不过那佳人姓谁名谁,却没人说得清。谢听澜也不是什么好管闲事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刻意去打听。
再后来出了王贵妃那档子事,也再没人去提前头那个了。却原来,那佳人竟是浔晚阿姊么?
阿兄前世遍寻不着,可原来浔晚阿姊早早就来过京城。
谢听澜把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串到了一处,心里一阵发紧。
萧景桓见她怔怔出神,又瞥见萧景修那副涎皮笑脸,想起这位二兄的风流做派,端王妃那般绝色尚且栓不住他的心,府里那些妾室,哪个不是刚进门时千娇百宠,不出三月新鲜劲一过便丢到脑后。满京城谁不知他花名在外,也就他自己当是什么光彩事。
也懒得跟他客气:“二兄自己后院那些烂账还没算清楚呢,倒有心思来打趣我跟大兄。”
萧景修被自家五弟这么一刺,也不在意,笑嘻嘻看着萧景明。
萧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