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3)

小鸟游芽衣度过了最诡异也是最安静祥和的一天。

放学的时候，她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找她麻烦，所以人都感觉很害怕她。

她缓缓垂下眼眸，半晌后才微笑抬起头。

没事，害怕她就害怕吧，今天安安静静平安无事过了一天，挺好的。

来到福利院，还没拉开铁门走进去，小鸟游芽衣就听见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轻轻推开门，小鸟游芽衣看见一群孩子正在福利院院子里开心无忧无虑地玩耍。

看着这些孩子，她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她还在福利院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会摔跤也会闹笑话也会倒霉，可是却没有人会排斥、无视、欺负她，最多就是在她摔得像个小花猫的时候大家一起放声大笑。

她一直以为福利院外的世界也会这样。

小鸟游芽衣有些怀念。

如果一直不长大可以永远待在福利院就好了。

“芽衣？”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快速转头，一位和蔼花白头发的老奶奶站在不远处惊喜看着她。

“白石院长！”小鸟游芽衣亲切称呼，深深鞠躬。

白石久美子急切的向她走过来，开心得不行：“芽衣……真是芽衣，你好久没有回来了，今天怎么会来？过得好吗？自从铃木病逝后你就没怎么回来过了，你还住在铃木的房子里吗？”

她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

“我过得很好，铃木老师把她的房子留给我，我有家，不会流落街头了……”她点头，把手上提着的口袋放在地上，“白石院长，这是我给大家买的糖果。”

头发花白的白石久美子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有片刻的迟疑，看着地面：“芽衣你为什么不直接递给我？而是放在地上。”

“我……”她拍拍手，低头摸了摸鼻子，“这些糖果是我让别人帮忙挑的，我没有碰过。”

“芽衣……”白石久美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小鸟游芽衣在她的手要触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芽衣？”白石久美子的语气更加疑惑了，“你到底怎么了？”

小鸟游芽衣眼神有一丝慌乱，急忙摇头转移话题：“白石院长，我今天来是想问，佳苗回来了吗？”

听到佳苗的名字，白石久美子疑惑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放下伸出的手：“没有，她还在zat队，但我去看过她，一切都很好，只是那孩子……”

她提起芽衣放在地上的糖果口袋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怎么说话，一个人抱着玩偶谁也不理。”

“那她这样的情况，之后还可以再被领养吗？”小鸟游芽衣担心，“毕竟福利院不能一直待下去，没有被领养的孩子，到了年纪就一定要离开。”

她转头看向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眼神中满是担心：“我担心佳苗……”

白石久美子看着她消瘦苍白的侧脸心疼开口：“芽衣。”

“嗯？”她回过头微笑道，“怎么了，白石院长。”

“你有好好吃饭吗？怎么这么瘦？”白石久美子看着她，“你是不是缺钱？还有手臂上，怎么有伤疤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小鸟游芽衣愣了一下，鼻头一阵酸楚，眼眶泛热。

她笑着摇头：“没有，我有好好吃饭，也不缺钱，才拿了奖学金呢。”

“是吗？”白石久美子夸赞，“我们芽衣还是这么厉害。”

小鸟游芽衣抬起手臂解释：“这是我不小心摔倒擦伤的。”

她不想让白石院长担心，没有说实话。

这个福利院有太多比她更可怜更需要关心的孩子了，她不想让上了年纪的院长为了她的事情再分心。

院长和收留她的铃木老师，是她对这个世界善意的一切源头。

当年铃木老师把露宿街头的她抱了回去，给了她一个能落脚的地方，现在铃木老师去世了，她希望院长能够安渡晚年。

她不想给她们带去麻烦了。

“芽衣，”白石久美子见她不说实话，叹了口气，“前天，冬木回来过一趟，你知道吗？”

美沙子？

小鸟游芽衣摇摇头：“我不知道。”

“看来她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