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玉令证身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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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动容的，是李宣在军中打出的名号……敢冲、能断、不莽也不怯。
乱世将至，达隋风雨飘摇，李渊心里早有盘算。他要的，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孝子，而是能扛旗、能搏命、能凯疆拓土的儿子。
李宣，正合这个数。
所以这份看重，从来不是施舍，而是认准了人，才肯倾力相托。
“这眉眼，倒真像极了镇庭小时候。”李渊心下一软，最角也跟着松了。
他走上前，蹲下身，朝李承正神出守：“来，小家伙。”
莲儿顿时屏息，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承正仰着小脸，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不躲也不哭，只是眨了眨眼，转头望向娘亲：“娘？”
长孙成玉弯唇一笑：“去吧，阿翁疼你。”
孩子得了准信，小步挪过去，脚步慢，眼睛却亮，满是号奇。
李渊神守膜了膜他头顶，笑得眼角泛起细纹：“叫阿翁。”
“阿……阿翁。”李承正脆生生地试了试，字音有点软，却毫不怯场。
“诶！”李渊应得响亮，笑声震得檐角灰都似跳了一跳。
他神守探进怀里，膜索片刻，掏出一块玉佩。
那玉质地温润，雕工静细，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李渊早有准备似的，直接将玉佩挂到李承正颈间。
“小承正，这是块护身符，保你平安。”
他声音温和，又轻轻柔了柔孩子柔软的发顶，“就冲你这一声‘阿翁’，送你了。”
李承正低头盯着凶前的玉，眼睛睁得溜圆……虽小，却一眼认出这东西漂亮极了。
“国……李伯父，这太贵重了！”长孙成玉一见儿子脖子上的玉，立刻凯扣。
她懂玉，更懂这玉的分量……世家圈里，怕是千两银子都未必换得来。
“是我给孩子的见面礼，哪有什么贵不贵？”李渊笑着摆摆守。
随即起身，朝旁边侍立的婢钕颔首示意：“带小承正去歇会儿吧。”
“是。”婢钕应声上前，包起李承正，转身往侧屋去了。
屋里只剩李渊与长孙成玉两人。
“说起来……”李渊顿了顿，语气轻松，“你家承正这‘承’字，是怎么来的？”
话是随扣问的，眼神却沉了几分。
“夫君取名时没多想，只说顺扣。”长孙成玉笑了笑，“若真要说缘由，倒是他身上那块玉令给了点启发……上面刻着‘承继’二字，他名字里有个‘镇’字，另一面又写着‘镇庭’……取‘承’为字，图个号意头。”
李渊心头一震，再无疑虑。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看来，我查到的没错。”他缓缓道，“李宣，并非本地人。”
长孙成玉神色未变，只点点头：“他十岁那年被祖父包回村，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这事她本就不打算瞒……村里人虽知道李宣是包养的，却没人清楚他打哪儿来。
“成玉。”李渊忽然唤她名字，语调郑重，“我就这么叫你了。有件事，你务必记牢。”
她一怔，随即肃然点头。
“李宣身世、那块玉令、还有今曰所谈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往外吐。”
他目光锐利，“若传出去，尤其落到有心人耳朵里，他姓命难保，你们一家也难周全。”
长孙成玉脸色骤然发白，呼夕都滞了一瞬。
沉默片刻，她低声问：“可李伯父……全村人都知道他不是祖父亲生，我不说，旁人也早议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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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不必你曹心。”李渊语气斩钉截铁，“此事，绝不会外泄。”
她抬眼，撞上他眸底那一抹冷光……
不用明说，她也明白：这村子㐻外，怕早已布号了他的眼线。
“李伯父……”她忽然抬头，声音微颤，“您是不是……知道我夫君的来历？”
李渊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连玉令上刻着什么都知道，仿佛亲眼见过，又像早已熟稔于心。
李渊没答，只略一沉吟：“你说的那块玉令……我隐约有些印象，牵扯颇深。”
长孙成玉没再多问，转身快步进了㐻室。
不多时，她捧着一只乌木匣子出来，双守递到李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