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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小叔家。让他睡个好觉吧。”
第二天,赵水灵一醒来就发现这风铃,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声音听着怪舒服的,尤其风一吹自己响。赵天生说这是风铃,史劲扛着锄头看见了,问赵水灵借用,没过三五天,小石头手里拎着同款竹节鱼风铃满村跑。大人孩子都艳羡得不行。
两个月过后,村里家家户户屋檐下都挂着竹节鱼风铃了,深秋时节,山涧溪水枯瘦,但村舍屋檐下“泉水”依旧叮咚清亮。
十月,深山层林尽染,红黄淹没在蒙蒙水雾里,银白秋雨簌簌坠落,院子里雨蝶翩跹,倒也不冷,身上一件单薄的夏衣很舒服。
“怎么又不披着披风,小心风寒。”
“我现在都是小火炉,不信你摸摸。”
“行吧。还想吃啥?”
“不用忙活了,把药喝了,坐下来陪我和孩子聊聊天。”
下雨天一直在屋里闷,屋檐下放了一木榻,榻上铺了一层羊毛毡,两个布团,一个靠枕,靠背有荷叶形软枕托住头,一旁泥炉架着空心铁盘,中间煮着陶药罐,铁盘里放着花生、核桃、松子。
桑野七个月的身孕,还身形矫健,严格按照大夫的药膳吃的,只长肚子不长肉,完全用不上秦昭这张精心设计的木榻和一旁有靠背扶手的圈椅。
秦昭一口气喝了温热的浓药,黑乎乎的发臭发酸,但桑野非说是香的。
“啊,张嘴。”
桑野手里捏着话梅蜜饯要喂秦昭。
秦昭偏头躲过。
“你不要我就亲你了。”桑野道。
秦昭眉头蹙了蹙,转身,张嘴咬住递来的蜜饯。
桑野觉得他苦,非要他吃糖。
他觉得桑野冷,非要他添衣。
这秋水绵绵的成了雨帘,屋檐下的小火炉春暖生香,十分惬意。尤其桑野盘腿坐在木榻上,肚子像是揣了个小西瓜,面前的小案桌上满是瓜果皮,秦昭看得很满足,舒坦。
“看什么看,快来和你崽崽说说话。”
秦昭一凑近过来,耳朵还没贴近肚皮,就瞧桑野的肚皮一突突的,肚子里的小人又在打拳。
桑野忙轻抚那小拳头撑起的肚皮道,“哎哎,崽崽,怎么你爹一靠近你就踢人。”
秦昭看不惯这崽很久了,尤其是他一凑近桑野,孩子就作妖,隔着肚皮都想对他拳打脚踢。踢得桑野蹙眉拧气,秦昭何从有过这等挑衅,后牙槽都咬碎了,又不能打孩子。但只得耐心哄,等哄出肚皮就有他好受的。
这会儿秦昭隔着一拳的距离,想贴不能贴,握着桑野的手,他柔声慢慢道,“崽崽,是爹爹啊,今天爹爹给小爹爹剪手脚指甲了,还洗头擦干了,还给小爹爹洗衣裳了,爹爹今天干活依旧麻溜,崽崽满意吗?”
秦昭说完,面色几乎咬牙切齿。
每次兔崽子不听话踢肚皮,他就去干活,只要说他去干活,这兔崽子又乖巧了。但凡他一得空挨着桑野坐下,想拉拉小手亲昵说些私房话,安静的肚子一定闹动静。
跟那傻狗一样,看不得他闲下来片刻。
桑野道,“崽,别闹了,让你爹爹休息休息,都忙活一上午了。”
桑野肚子没动静了。
像是默许了双亲亲昵片刻。
秦昭摸了摸桑野的肚皮,日渐圆润,他抬头望着桑野,脸颊莹润着细腻的柔光,这是他的夫郎。是为他生儿育女的桑野。
可能下雨天容易泛情。秦昭心里溢满情谊的暖流。
秦昭双手捧着肚子,低头神色虔诚郑重,刚落下一吻,嘴皮子就被肚子踢来的飞毛腿震得发麻。
只听桑野深深嘶气一声。
温情瞬间消散,秦昭气得捏拳头,又忙扶着桑野,对凹凸打拳的肚子严厉大骂,“你个逆子,等你出来,咱们爷俩再慢慢清算!你现在对我有意见你冲我来,你踢你小爹肚子算什么!”
秦昭真是气到了。
对桑野到处呵护小心翼翼捧着伺候着,就是不想他吃苦,结果就是对那肚子里的动静没一点办法。
而且之前大夫说桑野体质好,不会痛苦,结果现在胎动比村子里的过来人都厉害。
他骂几声后,肚子里动静倒是停了。
桑野眨眨眼,“还真有用诶。”
秦昭哼了声。怒气不消。
桑野有些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