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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元对人民币的汇率。
百度上最新更新的汇率数据为1澳元≈5.0422人民币,下方还有自动计算的对话框。
他在AUD$的下方输入了610,CNY¥下瞬间显示3075.742。
姜宴倒吸了口凉气。
即便购买的时候汇率有波动,这件T恤的价格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3000元上下了。
他还没穿过这么贵的短袖呢。
姜宴当然不会天真到觉得吕盛骄会花3000多元买一件男士T恤放在家里辟邪。
随便一想也能猜到这大概率是她原本打算送给谁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不知道原本是谁来匹配这份昂贵的心意,也不知道吕盛骄把这份礼物转赠给他只是权宜之计,还是他当真值得。
又或许在她那样强的经济实力面前,这种价格的礼物本就送谁都一样。
他思考了一阵,越想越觉得无解。烦恼就如同静电,看不见摸不着,不知何时就扎得猝不及防。他避无可避,只能假装它不存在。
算了,至少现在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姜宴这么对自己说。
网约车行驶了一阵,电台的晨间节目播起了广告。司机连切了几个台,都是广告。
司机忍不住抱怨:“每天这时候广告就多得要死。”
“早高峰嘛。”姜宴说,“听众多,是播广告的好时候。”
司机切了一圈,最后切到了音乐广播上。
这个台没在播广告,也没有dj主持,只一首接着一首播着歌。
“这个台我不常听。”司机说,“不是本地的电台,有时候收的到,有时候收不到,信号不稳。”
说话间,电台的信号果然断了,发出“滋滋”的杂音。杂音持续了1分钟,紧接着30秒左右的空白,再接收到音乐时,已经换了首歌。
歌是从中途进的,姜宴乍一听没分辨出是哪一首,只觉得有些耳熟。直到副歌响起,他才恍然。
是《出埃及记》。他昨天刚听过的。
当时他专注于开车,听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歌词也听不懂。好在此时有空,刚好能查一查歌词。
他的目光在歌词间飞快地扫过,对着半懂不懂的粤语发音,试着追上音乐的进度,却只追到了最后几句。
我想知/如何永远不分开
如何趁意足心满的一刹/缓缓淹盖
让我被埋在深海/不知后来*
看完歌词,姜宴慢慢放下手机,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词太过悲伤,有着神迹降世的标题,却只有无可奈何的结局。与这首歌宿命般的相遇,也让他的心里也像进了海水一般,又苦又涩。
不知不觉间,网约车停到了他家小区的门前。
平日里十几分钟的路程,开了近半个小时。姜宴到家时已经将近九点。
他以为爸妈已经去上班了,家里该是静悄悄的。
可谁知一开门,就见姜业炜坐在餐桌边上处理新鲜的大虾,同时厨房里“叮叮当当”作响,显然孙婕珍也在家里。
姜宴愣了愣,随后把行李箱推进家门,与姜业炜打招呼:“爸,我回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吃过早饭了吗?”姜业炜问。
“已经吃过了。”
听到客厅有说话声,孙婕珍从厨房里出来。她边走边把长洗碗手套摘了,随手搭在餐厅的椅背上。
“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她问。
“不用了。”姜宴问他俩,“今天是周一,你们都不上班的吗?”
“你不是今天休息吗?我上午没课,干脆请假了。”孙婕珍说。
“我也一样。”姜业炜言简意赅,“请假了。”
一个月没见,孙婕珍把姜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是因为晒黑了吗?好像瘦了一些……这衣服倒不错,以前没见你穿过,在岛城买的吗?但裤子怎么还是制服裤子,不干脆也买一条吗?”
她絮絮地念叨着,姜宴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接茬,干脆保持沉默。
末了,孙婕珍伸手摸了摸他T恤的布料,突然问道:“这料子恐怕不便宜,你买了多少钱?”
姜宴一愣,答不上来。
他该怎么说?3000元人民币还是610澳元?
要不编一个家长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