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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盛骄指了指姜宴:“不用跟我讲您好,对客人讲。”
服务员快速应了,再一次与姜宴打招呼:“您好。”
姜宴点点头,给他让出放菜的位置。
“茄汁虾仁意面和布朗尼蛋糕。”服务员边放盘子边说,“您的菜上齐了。”
说完,他顺手撤了见了底的沙拉,快步退出了房间,似乎一秒不远多留。
姜宴看了眼略显仓皇的背影,回头打趣吕盛骄:“师姐,你平日里管得够严,瞧把人吓得。”
“有吗?”吕盛骄想了想,“他来都没来几天,我都没跟他说上几句话。”
主食上得晚了,姜宴早已饿得不行。
他端过盘子吃了几口,突然想到吕盛骄还在边上看,便把布朗尼蛋糕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姜宴本想客气地请她尝尝,但一想到人家是店老板,店里的菜哪样没吃过,只好别扭地憋出一句:“师姐,这个……我请你。”
“你这……哪有大晚上请女孩子吃甜点的?”吕盛骄接过盘子,用小勺轻轻挖了一块,“吃胖了你负责吗?”
她说着嗔怪的话,手里却没停地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毕竟,谁能拒绝一块令人快乐的小蛋糕呢?
“你想怎么负责呢。”姜宴低声嘟哝道。
他这是纯贫嘴,因而把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奈何包厢里静极,他含混的声音被吕盛骄捕捉到了:“你说什么?”
“啊?”姜宴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连忙口胡,“我说师姐是吃不胖的。”
“呵。”纵然知道这不是他的原话,吕盛骄还是给面子的笑了笑,“要真这样就好了。”
她含笑的眼里俨然带了几分失落,仿佛落了水的桃花瓣,繁华的表象褪去后才显出几分枉然来。
姜宴陡然想起初见那晚,在车里看到的吕盛骄的表情。
那时她的头靠着车窗,双眼望向窗外,眼里流露出几分怅惘。
平日里见着人的时候她都是笑着的,就像杯子里的鸡尾酒一样,浮在表面的玫红色艳丽夺目。
可背着人的时候呢,她又在想什么?
会不会像沉底的白色饮料一样,与表象形成强烈的反差呢?
姜宴没再往深里去想,他已经想到了鸡尾酒的名字。
“要不……就叫遇见吧?”他试探着问。
路边听到的《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店里女生们点的《遇见》,都仿佛成了此刻的预兆。
他与她之间仿佛有无数条交会的线,向着不同结局的未来延伸。
这些线的来源都指向同一处。
那个意料之外的相遇之夜。
他们的命运已经因此勾连在了一起,无论交往是深是浅,无论了解是红是白。
一切都因为……遇见。
姜宴问完就没再出声。他心底翻涌的想法是如此复杂而深奥,实在难以用言语阐述。
他不说,吕盛骄也不问。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喝了一半的杯子。
玫红色的莓果汁已经渗透到了杯底,与白色的水溶C混合成了浅樱色。
是恋爱的颜色。
仿佛红与白的相遇终于走到了结局。
她轻轻地笑了笑。
“挺好。简单好记,也挺贴。”吕盛骄说着,顺势就定了下来,“就这个了。”
“真有这么好吗?”姜宴又惊又喜,潜意识里不太敢信,“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目前而言是最好的。”吕盛骄说,“至于后面有没有再考虑,你过两天来看酒单就知道了。”
“我会常来的。”姜宴说,“法考之前我要来这里看书呢。”
他边说便从包里拿出了习题册,现在灯光已经足够明亮,刚好能来刷题。
“原来你是来学习的。那不打扰你了。”
吕盛骄站起身,从翻转的隐形门出去了。
她来得突然,走得无声,仿佛一缕自如的风。
姜宴有些羡慕她的洒脱。
那种什么都自己说了算、想做什么都能做什么的劲头。
而他……算了。
姜宴将头扎进了书本。
纸张被压出了曲度,齐整的字随着纸张形变有了起伏,仿佛波涛汹涌的浪潮,顷刻之间就将他吞没。
姜宴一直在包厢待到快10点才出来。
店里正准备打烊。
大堂的灯光熄了大半,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