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胜利(2/3)
还没说完,就被吕盛骄打断了:“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做不做得到,光是动了这念头就是违规的,他能去冒这风险吗?况且,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为了说两句我无所谓的你的坏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四周,沉下声音提醒道:“这话在我俩之间随便说说也就罢了,别出去讲,被有心人听到了,要算你造谣诽谤的。”
“啊?这么严重吗?”
“你以为呢。”吕盛骄看了他一眼,冷笑出声,“你觉得他能照拂我的时候,实际上是暗恨自己没有被照拂到。你觉得他会使用特权的时候,实际上是希望自己能使用特权。你觉得我和他有什么的时候,恰恰因为如果你在同样的处境上,会真的去做你想的那些事。”
肖懋一时语塞。
他记得他最初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的,全然不清楚怎么就一头栽进了洼沼里。
吕盛骄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嘴角泛起抹笑意,慢慢转头望向窗外。
如果这是场对战游戏,她已经可以开始结算胜利分数了。
“阿骄,我……”肖懋在红灯前停下了车。
他偏头看了眼吕盛骄,语气低微得近乎祈求:“我在你眼中,这么坏吗?”
“感情的事为什么要分好坏呢?”吕盛骄轻轻托住他的脸,眼里满是笑意,“人与人相处不过是互相尊重。你不用好坏来评价我,也就不必以好坏来约束自己,这样我们都会很轻松。”
她安抚性地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转而指了指前方:“绿灯了。”
肖懋恍然,连忙将注意力放在路上。
他起初不很理解她的话,但在慢慢揣度间,竟有些悟了。
是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吕盛骄与赵傲来有联系不好,然后来责问她。
事实上,他们既没有进行单独的约会,也没有后续的进展,算不上出格。
如果他不计较这件事,也就意味着今后吕盛骄也不会干涉他不出格的社交。
这笔账算下来简直稳赚不赔。
肖懋原本绷紧的表情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眼光独到,能找到如此宽容、能给予他社交自由的女朋友。
“对不起。”他说,“是我想岔了。”
他被吕盛骄话里的真诚与谅解所打动,甚至因为自己的偏狭而生出几分羞赧来。
他质疑她、嘲讽她,她却理解他、包容他。
阿骄真的是很好的,我们的感情也是纯粹的、理性的。肖懋想。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他像个平地摔倒的孩子,感觉到疼痛就定要找到元凶。而且元凶决不能是自己,就算怪不到具体的人,也要怪天怪地。
于是他选择了怪肖驰贤。
父亲对这段关系加入了太多市侩的考虑。这是误解与偏见,差一点就真的影响到了感情。
肖懋很庆幸自己及时想清楚了一切。
“这样挺好。”吕盛骄也为他感到高兴,“这事就算是说开了,以后要再为这事烦我,可就要出局了。”
这话她是笑着说的,肖懋没察觉到其中的分量,以为是句普通的结语,也笑着点头应道:
“那是,那是。”
肖懋将车开进了ingly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他们来得不早,停车场里早就满满当当。肖懋绕到了很偏的位置,才找到个人防门边上的车位。
这车位比其他的要窄一些,旁边的车停得又堪堪压线。肖懋让吕盛骄先下了车,自己费了好些功夫才全须全尾地停了进去。
“旁边的车真没素质。”肖懋下车后抱怨,“但凡稍微停得正一点,我都不用花那么久。”
“这车位但凡好停一点也就被别人占去了,幸亏你车技好。”
这话让肖懋心里无比舒坦,他很爽快地应承下来:“那倒也是。”
三句两句的良言将此前的不快翻篇,争执的阴霾似乎随着那个难停的车位一起被丢在了车上,他们间又是派融融的和乐。
他们跟着电梯上了一楼。酒店的暖气打得很足,热风裹挟着香味扑进了敞开的电梯门。
香气里混着雪松的清冷与圣诞花的奶味,微微的苦艾完美激发了花香的甜美。
嗅觉的冷意被听觉上的欢闹所中和,大堂的音响正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