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夜宴(2/3)
”的迹象。
他忍不住表达出内心的困惑:“我们现在是在找座吗?”
赵傲来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现在是去包厢。”
“这里有包厢?”姜宴很奇怪。
他刚在大众点评上搜过,餐吧的信息里没有包含“有包厢”,评论里也说店里是没有对外开放的包厢的。
这家店主打的是其乐融融的轻松氛围,大堂里有音乐、有美食、有酒,是个贩售空间的轻社交环境。
就连表演区弹唱的也不是固定的驻唱歌手,更类似音乐开放麦。
来就餐的客人如果有兴致,可以与在店里沟通后进行表演。临时起意没有带乐器的话,店里会提供民谣吉他。
吉他不算贵,不过能跟店里借吉他的也都是来图一乐的,不当真在意乐器好坏。
当真要在店里正经表演的,都会自带乐器。
短短的几分钟,《春娇与志明》的余音还未完全散去,表演区便换了人。
一个抱着电吉他的、学生模样的男人跑上表演区。简单地试了试音后,他的左手按住弦,右手轻轻拨动起来。
间奏干净而克制,歌声藏着情绪,隐忍而低调。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2)
他几乎刚一出声,台下就有人低呼起来:“whoo~”
表演的男生对着台下微微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一来一往,仿佛是场近距离的音乐会。
“他们好热情。”姜宴说。
“那可不,这里每个人可都是未来之星。”
赵傲来的语气略带嘲讽,似乎意有所指。
姜宴捕捉到他话里有话,追问道:“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赵傲来说,“不就是之前在这里驻唱的zeke火了吗?之后洹大有音乐梦的就都来这里证道了。”
zeke….
这个名字姜宴有点印象,是个摇滚乐队的主唱。整个乐队在夏天的时候上了某个音乐综艺,取得了不错的名次,演出通告也随之多了起来。
因为zeke是洹城人,在这样的小城市里,能有个明星也算个稀罕事。大家茶余饭后难免要聊一聊。姜宴听多了,也就知道了。
“洹大的跨年音乐节他是不是要来?”姜宴问,“是不是还要抽人安保?”
“31号除了音乐节安保,还有烟花禁放执勤,要看情况。”赵傲来算了算班次,“我们30号值班,按目前的执勤方案,估计你要去洹大里安保了。”
安保一般包给值班和对班,他们班都不沾。想来是执勤抽空了人,要指着住所的姜宴了。
新警都要住派出所一年,为的就是这个时候。
姜宴听了,清楚其中缘由,故而默不作声。
“安保也好的。”赵傲来好生安慰他,“去听听他唱得究竟有没有吹的那么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离人群很远的位置。
这里没有排座位,与别处做了隔断,属于大堂顾客的视角盲区。
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但也没有座位……啊?
姜宴心里充满疑问,可他不敢再问。
这一晚,他提的问题已经够多了。
所幸这次赵傲来没太卖关子。他的右手贴上深灰的波浪纹格栅墙面,轻轻推动。
墙面缓缓悬转,光线透过缝隙,打亮了姜宴眼前的地面。他跟着赵傲来走入门内,像是进了个翻转的空间。
音乐与喧嚣逐渐远离,静谧温和的自然感随着呼吸慢慢渗进了心里。
这是个栗色为主的空间。木质墙面搭配大理石护墙板,稍显冷硬的线条被藤编木框吊顶中和。地砖延续了室外的浅灰,只用一张橙条红棕地垫分隔开内外。
屋内面积不大,两张浅咖色棉麻面餐椅、一面白色大理石餐桌和靠墙的雪灰色布艺长沙发便刚好将空间布满。
环沙发的灯带洒下米色的光,将墙角的绿植叶子照得透亮,仿佛在沐浴在清透的日光下。
绿植的旁边坐着一个人。
乌黑的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高高地盘起,用鲨鱼抓夹固定着。额侧自然垂下几绺碎发,随意而松弛。
她手里握着杯装有葡萄酒的玻璃杯,酒液是红色的,美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