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骗局(2/3)
自己的儿子。从肖懋懵懂的眼神里,肖驰贤读出了他真的对实情一无所知。
那个女人……居然把他儿子骗得团团转。
肖驰贤心中几多愤恨,又有些许无奈。
他几乎无声地低叹了口气:“我只说一条,她是赵傲来的前女友。知道那是谁吗?”
肖懋飞快地摇头,似乎要将无知的责任一同撇出去一样。
“她卖酒那地派出所的副所长。公家的人!懂吗?”
“……知道了。”肖懋红了眼睛。
他瞬间懂了那句不能得罪是什么意思。
她的工作太不上台面,她的社会关系太复杂。
她太……不干净。
肖懋想为吕盛骄辩解几句,可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
他心里还盛着满腔的爱意与甜美的回忆。
无法辩解的不甘让他的面部肌肉快速地抽动起来,好一会儿才停止。
“所以……我要怎么做?”他低声问。
“你说呢?”
肖懋不说话了。
他知道父亲是要他分手,可这事谈何容易!
昨晚热辣的触感仍流连在他的躯体之上。
像这样亲密的接触,这两个月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如同上瘾般成了本能反应,一旦空虚寂寞就会惦念,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就这样让他割舍,他着实难下决心。
况且……几个小时前还答应过要陪她一晚的。
他还没想象出吕盛骄失望的模样,就已经先于心不忍。
他的理智与情感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给我点时间……”肖懋抱住脑袋,“让我再想想。”
肖驰贤不置可否。他向来说一不二,不喜欢多啰嗦。
他缓缓站起身,将手背到身后,如一位给患者宣告癌症晚期的医生,用冷静地、平淡的口吻,做出最后的警告:
“你好自为之。”
午后,太阳从云层间透出光来,温暖却不灼人。
金色的光芒透过窗玻璃照进室内,给桌椅盆栽镶上了道金边。
姜宴走进办公室,把材料丢在桌上。
他忙了一上午,终于做完了赵傲来交代的所有事情。他简单地把材料批下来的结果汇报了过去,再看了眼手机左上角,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松下来,姜宴不仅觉得困,也感到了饿。
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碗面,连水都没喝几口。此时胃里饿得反酸,又干又稠的酸味从嗓子眼泛上来,像是沤坏了的一缸醋。
现在点外卖的话,那晚上也别想吃什么了。
姜宴记得晚上有聚餐,并不想在这时大吃一顿。于是干脆转身上楼,去宿舍里煮点东西。
他常年健身,每天总要煮几个鸡蛋。他在宿舍里放了个迷你冰箱,又备了只小电锅。
冰箱分上下两层,上层冷藏,下层冷冻。他在冷藏里放了一整盒土鸡蛋。
姜宴到开水房里打了锅水,把鸡蛋放进去煮了十几分钟。随后拔了电源,又换了锅冷水把鸡蛋泡凉,边剥壳边吃起了蛋白。
吃剩的蛋黄用保鲜袋装好,存到了冰箱冷冻层里去。
胃里有了东西,总算舒坦了些。
姜宴简单漱了漱口,躺到床上。
倦意如山倒。他连闹钟都没来得及定,一闭眼就睡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安恬,他没梦到任何东西。整个人仿佛被埋进了沼泽的泥泞里,被黑暗的、温热的土壤所包裹,忘记了动弹的滋味。
睡梦中,姜宴迷迷糊糊地听到有音乐声响。他反应不过来,也没有动。
约莫过了十几秒,音乐还在响,他倒有些转醒了,隐约意识到可能是语音通话的铃声,意识模糊地去摸手机。
他的眼睛开了半条缝,只看到环境里一片漆黑。
……现在几点了?是还没天亮吗?
姜宴模模糊糊地想着,却在看到微信备注名的那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是赵傲来打来的!
意识苏醒的同时,他的记忆也随之恢复过来。
啊!晚上有饭!
完全睡糊涂了!
姜宴一脸惊恐地接通了语音,干涩的声音有些颤抖:“师、师傅。”
“你在所里吗?”赵傲来问。
“在的,我在宿舍。”姜宴匆忙抓了抓头发,全当是梳过头了,“我马上下来。”
他来不及跑到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