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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要没完没了了,这次她干脆不再犹豫,快速抿了一口贴了上去。
只是男人依旧是高,渡酒没那么方便,筝儿握住他的衣袖把他往下拽。
倒也拽动了,陆云之配合得被她拉得跌坐到了椅子上。
于是转瞬间就成了筝儿俯身。
她学着陆云之的样子,动作不怎么熟练,唯有那股急切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云之愣神了一瞬间就下意识吞咽了,可还是有来不及吞下去的酒溢出后顺着嘴角往下流,筝儿渡得太急了,以至于她的唇离开后,陆云之被呛得捂嘴咳嗽起来。
起身后的筝儿看着原本还从容不迫的男人露出这样狼狈的模样,轻轻后退了两步,直到陆云之的视线看过来,她嗫嚅着解释。
“奴……我……不太熟练。”
陆云之手指擦过唇角,好像被气笑了:“没事,今天、我们来慢慢练。”
后来筝儿已经分不清楚这酒到底是谁喝得更多,不知道是谁含的,又是谁咽下去的,只知道整个人脑子被烧得一片灼热,屋里都是唇舌搅动的水声。
残存的理智让她在被陆云之拉上床之前先把人推开。
“爷,我珠钗还未卸。”
陆云之皱眉,是在不耐,他现在被勾得一身邪火,但确实一头的珠钗也不方便,于是默许了。
筝儿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她在男人的注视下也不敢磨蹭,卸下珠钗后,手刚摸到腰带上,就被陆云之一把拉了过去。
“不用脱,就穿着。”
他似乎很喜欢筝儿穿这一身,只把手伸进了女人衣服里松解开里衣,又褪去了里裤。
衣服还算宽松,即使没脱,只是松解过后,就足够陆云之的手在衣服下的皮肤上游走。
男人指腹与掌心中都带着薄茧,粗粝划过细腻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阵阵战栗,哪怕是看不见也能想到那白皙之上,定然是被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痕迹。
红帐之中,一身嫁衣的女人泪眼朦胧,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宛若曾经荒唐的梦境照进了现实,陆云之呼吸粗了粗,手上又用力了些。
她从上次逃跑时与陆云之做了那事后,回府的这些天,陆云之或许是太忙了,又或者是在给她时间适应,倒没有再对她怎么样。
却也让这次的疼痛,没有比上次减轻多少,筝儿下意识去推人:“爷。”
略带哭腔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哀求,听得陆云之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该死的。
但他到底是忍住了,低头噙住女人的唇,一双手继续四处游走,一直到怀里的女人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刚刚有所缓解,身上的人马上就察觉到了,动作马上变得无所顾忌。
帐内响起低低的喘息。
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没完全褪去,只凌乱得像是遭受了什么劫难。
这种感觉,很是怪异。
但筝儿反而松了口气,总比赤/裸着相对得好。但现在松口气明显为时过早,陆云之终于看够了这身嫁衣,手一伸过来,就把她的衣服撕开。
当真是撕开,仿佛半分好好脱的耐心都没有。听说是好几个绣娘绣了许久的婚服,就这么被撕得几乎成了布条。
听在筝儿的眼里,那被撕的仿佛不是衣服,而是自己。
男人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明白,他对自己已经有多克制。
怎么能这么有力气?
筝儿哭都哭不出声了。
***
翌日晨起,陆云之很忙,所以没有休沐,就去了早朝。
屋里一片狼藉,丫鬟进来收拾的时候,筝儿都不敢去看她们。
毕竟还是先前一起共事过的,总觉得别扭。
筝儿没让旁人近身,自己穿好的衣服,不是以前当丫鬟时的那些了,陆云之给她准备了很多,她挑了其中最素净的,可名贵的料子哪怕是没什么装饰,也带着贵气。
“小月。”
小月是陆云之派过来伺候筝儿的,女人上前两步:“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筝儿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到底还是开了口:“去给我准备碗……避子汤。”
她说得忐忑,对方却是连反应都没有,就应了声是。
陆云之下过命令了,只要筝儿不出门,其他的所有指示都以她说的话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