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场休息(2/3)
也很好奇如果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能不能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太宰治问:“你们打算去哪里?”
“先去东京看看。”诸伏景光回他,“我和研二对过信息,神奈川县似乎全都变成这样了。我们得去其他城市。”
爱花惊讶:“这里是神奈川县?”
萩原研二:“你不知道吗?”
爱花摇摇头。她们小队成立这么多天,还从没有静下心来互相交换自己的来历。这下时机也合适,她顺势说:“我是在修学旅行的途中稀里糊涂地来到这里。当时我在火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车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到站了大家都下车了,就拎着行李下车,结果还是没有人。”
之后她顺着指示牌找到了游戏场地,遇见了太宰治。
诸伏景光想了想又问:“在火车上你有遇到什么异常吗?”
爱花努力回忆。可她上车不久就睡着了,实在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诸伏景光转脸问太宰治:“你呢?到这里之前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嗯——”太宰治一开口就有那种故弄玄虚的腔调,他其实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只是眼角余光瞥到爱花瞪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让他好好回答问题。他忍不住想笑:“一定要说的话,好像是地震了。”
“地震……”萩原研二沉思片刻,“原来是地震吗?”
爱花看他的反应猜测:“萩原先生也遇到了?”
萩原研二说:“抱歉,我不太确定,对于来到这里的记忆很模糊,但记忆里的画面确实很像地震。”
诸伏景光也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爱花的脑洞打开:“难道我们是被地震震到了地底世界?如果是这样的话政/府会派人来救我们的吧?”
“也有可能是外星人把我们抓走了。”谈到这种天马行空的东西,太宰治来了劲头,他兴致勃勃地畅想,“现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外星人投射在我们大脑里的影像。这是人类的观察实验!”
爱花光是想象一下有人对自己的脑袋动刀就浑身哆嗦:“不要吧,好恶心。”
太宰治继续吓唬她:“你这样的可是实验最喜欢的对象。年轻、聪明、身体健康。”
爱花想揍他:“你走开。我不想听你说话。”
太宰治满意了。
“不过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爱花问诸伏先生和萩原先生,“就算是地震,我当时应该和我的同学在一起。为什么我醒来之后大家全都不见了?”
诸伏景光:“这个我可能没法回答你,感觉到地震的时候我是一个人。”
太宰治跟腔:“我也是。”
爱花怼他:“没问你。”
“关于这点。”萩原研二从车底钻出来换工具,“我原本以为是距离的原因,但如果在火车上都分开,那或许是别的什么。”他解释:“那天我在出任务,理论上我应该和我的队友在一起,但到这里时我也没看见任何人。”
她们只有四个人,样本太少了,没法做归类总结。
诸伏先生和萩原先生花了三天时间把这辆车修好。他们终于动身往东京的方向走。
萩原先生和诸伏先生交替开车。
白天的游戏世界荒芜死寂,他们一路上都没遇到多少活物,更不要提人。爱花从书店里找到了一本地图,现在是副驾驶位上的诸伏先生在看路。
爱花顺便从书店里带了几本书出来,想着在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你在看什么?”太宰治闲着无聊,翻了翻爱花和他中间用书堆起的隔离带,“《纪伯伦全集》?”
爱花暂时不想理他。
“我永远在沙岸上行走,在沙与沫之间。海潮全抹去我的脚印,风也会把泡沫吹走。但是海洋和沙岸,却将永远存在。”太宰治随手翻开一页,他只读了一句就失去耐心,转头问爱花,“不觉得和我们很像吗?”
“什么?”
“不管赢了多少游戏都只能获得短暂的签证,这个地方就是永无尽头的牢笼。这些游戏最终会把所有人都杀死,包括你我。”他突然笑了,但爱花觉得这次不一样,“或许是神明在惩罚有罪孽的人类,仅此而已。”
爱花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他:“那你犯了什么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