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铁门啊~铁窗啊~铁~公鸡~(2/3)
彻底净化,离开之前告诉东苏静山几人,沈无衣无妨,只是睡着了,众人也放下心来。
沈无衣是被南离莫愁背着走出苍梧之渊领域的,趴在她背上,白发垂下来晃来晃去,脸埋在她肩窝里,睡得沉沉的。
各宗门收拾残局花了小半个时辰。
受伤的弟子送回各自营区,重伤的几个由药宗和医宗联手。
伤亡不算大,多数人只是灵力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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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衣是在金阙箓庆功宴上醒的,伤势怎么好的、怎么回来的,一概不问了。
那桌上一桌的好菜,是南明江落回来的路上去人界请得厨子入金阙箓膳房出的。
灵果拼盘、红烧灵兽肉、炸春卷、糖醋鱼,还有一壶热过的灵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楚芙蕖那张放大的脸,吓得一激灵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到桌沿,东苏静山从后面伸手托住了她的脑袋。
她坐直了揉着脖子,满桌人都在看她:“什么日子?”
容晏辞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杯酒,旁边坐着四大长老。
青崖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没有端酒杯,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
容晏辞清了清嗓子,脸上虽说带着笑,却还是有些不情愿:“经师尊同意,从今日起,沈无衣正式记在青崖师尊名下,为嫡传弟子。”
沈无衣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不是早就记下了么?嘴上:“能吃饭了吗?”
众人跟着笑了声。
北宁则安带头鼓掌,东周时慕的掌声最大,南明江落在旁边吹口哨。
南离莫愁“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
西湖吹雪没有鼓掌,但点了一下头。
东苏静山把沈无衣面前的杯子换成了热茶。
沈无衣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容晏辞又补了一句:“辈分从此不同了。以后见到本掌门,可以随意一些——”
“我不要辈分。”沈无衣站起来,茶没喝,满脸认真,“我只要大师姐的位置。不然我每天画符唱歌扰民,先从掌门你的账房开始。”
容晏辞瞪她:“你敢!”
沈无衣已经开始哼了。调子是新的,没听她哼唱过,但唱词怎么听怎么别扭:“铁门啊~铁窗啊~铁~公鸡~”
四大长老笑笑不语,倒是唱的也没错。
北宁则安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大师姐。”
南离莫愁翻了个白眼,紧跟着说:“大师姐。”
东苏静山笑着递了一颗灵果过来,补了一句:“大师姐请用~”
西湖吹雪低低地“嗯”了一声,就是认了。
南明江落和东周时慕一前一后叫:“大师姐多多关照~”
容砚秋小声叫了一声,楚芙蕖跟在他后面,也甜甜叫了一声:“大师姐~”叫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好像发现这个词喊出来并不难。
沈无衣收住歌声,叉腰站着,环顾一圈,点了两下头:“这才是大师姐该有的牌面~”
青崖坐在最里侧,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说了一句:“仍按原来排名。她只记在我名下。”
沈无衣坐回去,咬了一口灵果:“没问题。反正我是大师姐。”
楚芙蕖坐在容砚秋旁边,筷子夹着一块炸春卷没往嘴里送,在听沈无衣闹完、被哄完、再闹完,看师兄师姐们跟她一来一回那套流程。
她闹完了,没人烦她,也没人觉得她烦,那帮人甚至像是等着她去闹,在等着她自己收尾,然后该干嘛干嘛。
楚芙蕖把春卷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转头对容砚秋小声说:“大师姐真厉害。”
容砚秋也夹了一块春卷,点了点头:“她一直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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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金阙箓的殿宇在月光底下泛着淡淡的暖色。
庆功宴还在继续,容晏辞已经开始跟南明江落算账了,账本铺了半张桌,北宁则安在旁边帮忙记。
沈无衣趴在桌上吃第三颗灵果,白发垂在脸侧,油乎乎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擦,东苏静山已经递了帕子过来。她接过去胡乱擦了一把,又趴回去了,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南离莫愁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那边拽了拽,防止她歪下去的时候磕到桌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