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卧槽!我看到了!终极!!(2/3)
儿院?不怕,都过去了。排练?选秀?也不怕,劳资可是c位出道。生死?那我已经算是死过一次来吧。”
她摸了摸自己垂在身前的白发,笑着看向镜子里面露可怖的那个‘自己’:“我师兄教会了我御剑,师姐给我做桂花糕,师尊天天想着怎么才能劈中我。掌门嘛~拿我当财神供着,我可是金阙箓大师姐。你让我怕什么?怕你?你算什么小饼干??”
说着沈无衣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敲了敲镜面:“你信不信我现在一笔就能戳死你?老娘可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三好青年,你阴阳怪气地吓唬谁呢。”
镜面瞬间开始龟裂。
裂纹从她指尖触及的地方往外蔓延,镜子里她的脸在裂纹中碎成几块,福利院的铁门裂了,舞台裂了,那间日光灯管嗡嗡响的房间也裂了。
沈无衣眨了眨眼睛,还不忘吐槽:“这玩意儿不吃压力啊~”
下一瞬,人已经站在一间石室里了。
身后是那面铜镜,镜面完好如初。
“这就完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石室很空,大约两丈见方,四面墙壁都是灰色石壁。
东边的墙上嵌着一面小些的铜镜,镜面暗着。
沈无衣走过去看了看,那面小镜子里映着她身后大铜镜的边角,还有石室的顶部,像是一种通路。她把脸凑近了一些,镜面暗了一瞬,然后又亮了,吓她一跳,旋即又稳住了。
镜中浮现的是西湖吹雪。
他站在一扇旧木门前,手按在门框上,指节泛白。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有人在里面咳嗽,一声接一声。
他没推门。
画面一转,站在了一座空旷殿宇里。
上首坐着白衣人,面容逆光,看不清表情。
那人只是看着他,目光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在看一棵树、一面墙。
西湖吹雪垂着手,指头曲了一下——那是他习惯性去按剑柄的动作,但手边什么都没有。
白衣人收回视线,像他根本不存在。
画面又要晃了。
沈无衣不知道自己在出声,但她确实在说话,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师兄,你的剑没错。”
镜中画面滞了一瞬。
西湖吹雪抬起头,往她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不见她,但那个方向没错。
然后画面碎了。
沈无衣摸了摸鼻子,眨了眨眼:“我已经可以传音到镜中世界?这么牛?”
小镜子恢复了暗色。
她又等了一会儿,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其他人,镜面却始终暗着。
直到她正要转身的时候,镜面又亮了。
南离莫愁站在一片泥地上,泥是深褐色的,被血浸透了。
她穿着银色甲胄,肩甲裂了一道口子,边缘翻卷,手里攥着一柄剑,剑尖抵着地面,血顺着剑槽往下淌。
脚边横着许多人,面朝下的、仰面躺着的、半靠在一块翻倒的盾牌上的。
那些人全都看着她。
南离莫愁低头看自己的手,停了一会儿,松开剑柄,剑插进泥地里晃了两下,没倒。
沈无衣听到她说:“你们安息吧。”“然后看着她抬起右手,那条符鞭从掌心显现出来,缠着安息符的淡金色纹路,一圈一圈绕上她的手腕和小臂。
她攥紧,挥出去。
画面碎了。
沈无衣松开了小镜子的边沿,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按上去了。她又在石室里等了一会儿。镜面没有再亮。
这时身后的洞口方向传来脚步声。
沈无衣回头,北宁则安走在最前面,衣袍上沾了些灰,面色如常。后面跟着东周时慕、东苏静山和南明江落,几个人并肩进来,脸上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南明江落进来之后第一句话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东苏静山也跟着点头,神色平静:“我那处的镜中只是个空房间,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心魔,我便出来了。”
东周时慕有些不太满意地在本子上记了什么:“改在镜中世界设计一个连基础符箓都画不明白的我!我进去就把镜子敲了。”
沈无衣不由地给他输了个大拇指,真强。
北宁则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面小铜镜:“你呢?”
“另一番天地。”沈无衣老神在在的,“天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