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谁与我生死与共(2/4)
的笛子,嘟囔了一句:“横笛不如竖笛,竖笛不如箫……”
“你说什么?”南离莫愁没听清。
“没什么。”沈无衣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吧,干他们。”
东苏静山、南离莫愁、西湖吹雪、北宁则安四人站在四个方位,沈无衣站在正中间。
她往那一站,台下就有人窃窃私语:“那个就是沈无衣?”
“金丹后期?看着不像啊。”
“她拿的是青崖师尊的青玉笔?”
沈无衣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音宗弟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种“站在台上被人看”的感觉,和她以前开演唱会时挺像的。
只是台下没有荧光棒,没有应援声,取而代之的是满山修士审视的目光。
她下意识握紧了青玉笔。
然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音宗大师兄苏幕遮正要行礼开场,忽然感觉周围的一切变了。
整个擂台上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变得粘稠、凝滞。
风声没了,远处的嘈杂声也没了,只剩下一种若有若无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
他看向身旁的师妹凤栖梧。
凤栖梧手指按在腰鼓上,指尖微微发白。
音宗长老钟无弦在台下皱起了眉头。他感知到擂台上出现了一股陌生的领域之力,不是符修常见的禁锢领域,也不是音修的音域。
而是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精神压制,像一张大网,把台上十个人全部兜了进去。
容晏辞自然也感觉到了。他凑到音宗长老钟无弦耳边,低声说了句:“稍安。”
钟无弦急道:“你们家哪个的领域啊?”
容晏辞笑呵呵的,内心:还能是哪个。
————
擂台上。
沈无衣确实在唱。
不是故意唱的。
脑子里突然开始播放bgm,然后嘴巴就跟上了。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领域里,每一个字都像被扩音器放大了一样,清清楚楚地灌进台上九个人的耳朵里。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天音阁五人僵住了。
这声音极好,清亮、有穿透力,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野生的、不讲章法的情感冲击。
但问题是,这不是音修的战歌,没有灵力加持,没有音律阵法,纯粹就是一个人在……唱歌?
苏幕遮握着笛子的手紧了紧。
他想动,但发现身体不太听使唤。
凤栖梧也差不多。
她甚至觉得这调子挺好听的。
再看对面符宗那四位。
东苏静山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诀,保持防御姿态,但没有打断。
南离莫愁双臂抱胸,脸色越来越沉。
西湖吹雪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但从他微微晃动的脚尖来看,他也在听。
北宁则安目视前方,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忍”字。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怎么不动?”
“是不是符宗用了什么定身符?”
“定身符不是那个沈无衣之前画的静体神咒吗?也没见她画啊。”
音宗长老钟无弦终于忍不住了,朝台上喊了一声:“苏幕遮!你们在等什么!”
苏幕遮回过神来,咬了咬牙,举起笛子。
也就是这一瞬间,沈无衣的歌声停了。
她眨了眨眼,看向苏幕遮手里的笛子,又看见了凤栖梧腰间的鼓,眼睛一亮。
她这法器喜庆啊!!
凤栖梧怔愣了一瞬,刚起的势霎时卸了。紧接着,整个领域里又开始传来歌声。
沈无衣不知道这几个人在等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大家应该配个bgm。
她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张嘴又来了一段:“左手锣,右手鼓,手拿着锣鼓来唱歌。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只会唱个凤阳歌。凤阳歌呀哎哎呦,得儿啷当飘一飘,得儿啷当飘一飘~”
天音阁五人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苏幕遮低声说了两个字:“打她。”
话音未落,五件乐器同时奏响。
笛声尖锐如针、鼓声沉闷如雷,震得擂台石板都在颤动。
三道辅助音波交织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