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3/3)
长济离得她很近,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她,一手撑着腮,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与她互通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语。
然而谢稚羽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甚至试图挪远一点坐着,好让自己舒适些。
凌长济一开始还很耐心,一直静静地瞧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默默地憋着什么劲。
后来就慢慢变得有些不高兴,到最后,一圈湖游完,他已彻底冷下了脸,也不再管她,撑杆上岸。
谢稚羽不明所以地想要跟上去,就见到树后跳出两个少年,是凌长济的好友,今日就是他们特地帮凌长济准备了小舟。
他们对着空气嗅了嗅,然后夸张地捧腹大笑起来,指着凌长济取笑,说他快把今年份的信引都放完了,也没能引诱到鹣鹣回应他分毫,看来是真不讨人喜欢。
谢稚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又有点明白,凌长济被取笑似乎是自己的错,于是不敢再过去,站在船上看岸上的凌长济。
凌长济远远地望了她一眼,面色很不好看,最后哼了一声,丢下她一个人,拂袖走了。
谢稚羽那时忍着委屈,一个人想办法回了家,还去找凌长济赔礼道歉。
但凌长济余怒未消,仍对她发了一通脾气,质问她是不是心中根本没有他,才会如此绝情,竟对他的信引如此冷漠,更没有对他释放分毫。
毕竟,教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心意相通的鹣鹣和金乌之间,会无法控制对彼此信引的沉迷,也会在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释放信引。
那天谢稚羽茫然地回到家中,竭力想感受凌长济所说的信引,但一无所获。
她翻出课本,独自关在房中,认认真真地尝试了几十上百次,想要释放自己的信引,最终憋到浑身发热冒虚汗,也没能成功。
她开始怀疑自己身体有问题。
但她不敢对其他人说。
她本就是戊级的鹣鹣,已经很不值钱了,若是让父亲知道她还有这方面的毛病,更会厌弃她。
谢稚羽一直小心隐瞒着这件事,这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
但,现在还是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