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一样(2/3)
得好,让他的伤好得快些,说不准伤好后,他便自己走了。
还未张口问,宋予荷便闻到一股莫名的香气,整个人瞬间昏沉起来,不一会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了过去。
片刻后,窗外响起一声细微的猫叫。
赵元隐朝屋外道:“你来了。我行动不便,你就站在那吧。”
窗外的重羽忙道:“阿郎不便,我进去便是。”
赵元隐看了一眼对面的宋予荷,冷声拒道:“不必。”
重羽立在墙根,不停挥手拍着落在脸上的蚊虫。
这算怎么回事,他还是头一回站在外头禀报,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似的,心里说不出的怪。
“何女郎可安排出城了?”赵元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重羽道:“当日便已出城,鲁郡公的人即便查到寿宴舞姬有异,也于事无补。”
赵元隐吩咐道:“让她不可大意,今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洛城了。”
重羽点点头,忍不住问:“阿郎,你伤虽无大碍,但毕竟要好生养着,为何还要留在此处?不如我这就接你回去?”
赵元隐却道:“自诏狱出来,我便一直居于此处,若是方离开鲁郡公府就去了别处,难保鲁郡公不会起疑。只有回到这里,鲁郡公才会相信,我是真的无处容身。只有让他相信,我确实一无所有,他才会毫无顾忌地重用于我。”
重羽恍然点头:“阿郎想得周到,是我疏忽了。”
赵元隐又问:“沿海那边如何了?”
重羽道:“阿郎真是未卜先知,此前飓风袭击东南群岛,东夷那些人岛上受了灾,果然开始在沿海一带活动。不过他们目前只是小打小闹,抢了就跑,县郡出兵每次都是落空。”
赵元隐冷笑:“才得了点好处,怎么可能罢手。他们这次受灾严重,一次两次的洗劫怕是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势必会卷土重来。你让人时刻盯着,一旦他们有大举动,即刻在城中造势,越乱越好。”
重羽道:“是。”
片刻,赵元隐又道:“另外,还有件事要你去查。宋予荷手上有个木簪子,说是她阿父留下的。不过陆昭云此前特意为此上门,我总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重羽:“簪子,什么样的簪子?”
赵元隐想起那簪子宋予荷收了起来,放在盛钱的木匣内。
木匣在宋予荷床下。
他道:“我起身不便,还是明日吧。”
重羽被蚊虫叮咬得不胜其烦,挥着手道:“阿郎不便,我进去就是,何必如此麻烦。”
赵元隐打了个哈欠,“今日有些倦了,明日你再过来拿吧。”
……
宋予荷在一阵鸡鸣声中醒来,发现赵元隐已经坐在床头,正看着她的医书。
“你醒了?”宋予荷挠挠头,语带歉意,“我本来是想早些起来,帮你去买早点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过了。”
赵元隐翻着手上的医书,懒懒道:“为何要买,平日里不都是吃米粥?”
宋予荷咳了一声,声音温软:“那怎么能行呢,你受了伤,要好生养着。”
赵元隐抬头,看着她,“此前我受着伤,不照样吃米粥?”
“那怎么能一样呢!”宋予荷脱口而出。
赵元隐来了兴致,“哦?有什么不一样?”
宋予荷一愣,随即笑道:“这不是有钱了嘛,鲁郡公赏的那二十两,怎么也有你一半。”
赵元隐视线落回书上,“不必,米粥挺好。”
他说米粥好?
想起他此前深谙做粥之道,宋予荷很快得出结论:赵元隐喜欢吃米粥。
用过早饭,宋予荷将两床间的帐子拉开,日光顿时倾泻满屋,将赵元隐那边原本略显昏暗的一角照得透亮。
宋予荷捧着药,坐在赵元隐床边,伸手便去解他的衣衫。
赵元隐忙将书放下,“做什么?”
“换药啊。”宋予荷答得理所当然,解开他的衣衫,温热的指腹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肌肤。
她的手不像他,粗糙宽大,柔软轻盈,像是羽毛划过,让人止不住发痒。
赵元隐身形凝滞了一瞬,随即调匀呼吸,让自己放松。
不过是换药而已,又不是第一次。
他任由那层单薄衣衫被她褪至肩下,露出裹着布带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