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22)
的采买记录,这一日并没有大宗采购,厨房也没有宴客。五两银子代表什么?刘嬷嬷,你当我不清楚吗?五两银子,够买两百斤大米,或者五十斤猪肉。刘嬷嬷,您倒是说说,那天厨房到底买了什么,花了五两?”
刘嬷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一旁负责采买的媳妇子脸色发白,偷偷往后退了半步。
林慕凝将那几张纸推到桌子中央,让在场的人都能看见:“我还算了一笔更大的账。府里上上下下连同主子带下人,一共三十二口。按正常花销,均摊到每人头上,每日伙食不到一两银子。算上宴请,待客,一个月八十两足够,且有富裕!可在我来之前府里厨房的花销就月月过百两。这每月多出来的二十两,去了哪里?”
她目光扫过后厨的每一个人,现在个个都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被点到。
“从前我没看过,便算了。但既然我看过,也算过,那等夫人回来,我定要同她念叨念叨的。一个月二十两,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两啊。张伯,你那庄稼地要种多少庄稼才能赚这些呢。”
老张头立刻看向了刘嬷嬷:“好啊,你们竟然私吞了这么多!难怪到了我这要克扣了。”
刘嬷嬷脸色灰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这……这账是老陈头记的,您问他去,我老婆子只管做饭,不管这些……”
被点到名的府上账房陈管事扑通一声跪下了,额头直冒冷汗:“林姑娘,小的……小的也不清楚,都是刘嬷嬷让小的记的,她说什么小的就记什么……”
“你放屁!”刘嬷嬷急了,“我让你记你就记?那我还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两人当众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推诿,满嘴脏话。其他管事面面相觑,再不敢出头。后厨的那几个做饭婆子偷偷溜了出去,往厨房去了。这个节骨眼,要是不赶紧干活,怕是霉头会到自己头上。
林慕凝喊道:“来喜。”
来喜:“到。”
“将刘嬷嬷单独关起来吧,等大公子下午回来,让大公子问话。”
刘嬷嬷听到这个,腿吓软了,摊在地上呜咽着。
陈管事想走,来喜让人把他也压住:“跑什么!姑娘说让你走了吗?”
林慕凝扫了眼剩下的人,除了田庄的,其他发了银子的不知什么时候都溜走了。她让柳莺儿将田庄账本拿出来,自己翻开其中一页,看向了老张头。
老张头梗着脖子:“我这账本可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绝没有名目不清的杂项。我可不像她们那般。”
田庄的账本可比厨房厚多了。褚家是侯爵世家,家里的田庄多是祖辈攒下的,和皇上赏赐的,足有数千亩地。就是褚老爷和褚序陈不做官,单靠这些田地也能过得非常好。这就是大家族的底气。
林慕凝忽然问了一句:“张伯,你管褚家田庄几年了?”
老张头一愣,摆着手指算了算:“有七八年了。”
林慕凝点了点头,想来是上一个管家去养老了,才将这活给了他。具体如何到他手里的,林慕凝不便多问,也没必要深究。只是这账册让她觉得实在离谱。
“京城可真是金贵之地啊,连牛吃的草都比我们普通人家要多上三倍价格呢。张伯,这草是镀了金的不成?还有种子、工具这些最稀松平常的东西,价格怎都这般高呢?”
“这”老张头没想到林慕凝连这个都懂,这价格糊弄主家,主家从不过问,到她这里,竟然看得这般细,关键上个月的账本,他做过调整,价格都往上调高了三成。
林慕凝没给他机会,继续说:“这些成本暂且搁置一旁,咱们说说收成。千亩地的收成,竟然不及旁人家一半。”
老张头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今年雨水多,有一半田地都被淹了的缘故。能有这个收成,已然不错了。林姑娘,您有所不知。水患之后,地里的肥力差了,得多使养料。好些农具被水泡坏了,得重新置办。牛饲料涨价了,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开销。”
“张伯,你当我没种过地?我老家田地的一切采买,也都是我负责的呢。”
老张头擦了擦汗,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硬气了:“林姑娘,
